喬疏聽了汗毛倒豎,竟然還有這樣的說法,這算命先生謀財(cái)害命呀!
“嬸子這么一說,那孩子估計(jì)很慘了。”喬疏心痛。
“可不是,就他娘會偷偷護(hù)著他,沒吃沒喝是常事。更不要說打罵了。”廖玖的婆娘憤憤道。
喬疏聽不下去了,用手抹掉眼角的淚花。要是杜常夫婦聽了那孩子的遭遇,怕是要直接嚎啕大哭,奔去了廖家,和人干架。
謝成劉明也是聽的心里難受。
不管運(yùn)道如何,都不該是個孩子該背負(fù)的東西。更何況運(yùn)道這事,不過一個算命先生的胡亂語。
還是那句話,要是算命先生算的準(zhǔn),他怕是那個最早發(fā)達(dá)的人,還需要靠著坑蒙拐騙來存活!
若是只有什么運(yùn)道,人還要積極向上干什么!
可見,廖家也不是什么開明的家庭。
謝成從中聽出了一些矛盾,“廖家竟然希望這孩子死,為何養(yǎng)到這么大?”沒道理呀,年齡越小,虐待后不是死的越快嗎?
婦人道,“剛開始算命先生只說那孩子能改變廖二的運(yùn)道,被廖家好生對待著。去年廖家又請算命先生來了一趟,算命先生便說那孩子要是死了葬在廖家祖墳的下面,廖家都發(fā),那孩子才日子艱難起來。”
原來是這樣!
按照時間來算,那孩子也該是十三四的年齡。
喬疏不免悲傷,“嬸子是個有通情心的人,若是那孩子有人幫一把,或許有出路。”
這廖家是要把人按死在廖家,而且死的比活的好。
婦人點(diǎn)頭,“可不是。村子上好些善良的人都希望那孩子父親那邊能來人,把這孩子帶離廖家村。在廖家是沒有生路了。”
喬疏伸手拉著婦人的手,“嬸子,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瞞您說,我們就是那孩子父親那邊的親人。”
廖玖和婦人都愣住了,說了那么久,原來都在這呢!
婦人為難搖頭,“可是我們也沒辦法把那孩子帶出來。廖家養(yǎng)了這么久,況且還有這運(yùn)道之說。”
雖然她說起來慷慨激昂,但是真要讓起來卻困難。都是一個村子上的,要是幫著外人把那孩子弄走,廖二家真有什么災(zāi)難,豈不是天天來吵鬧他們。
這絕對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讓什么事都得考慮自家吧!
喬疏知道廖玖和他婆娘為難,“大叔,嬸子,既然算命先生是個厲害的,也定能把那孩子從運(yùn)道中摘出來,也定能把廖家的運(yùn)道維持下去。”
不過換個說辭而已。至于換什么。那就得算命先生操心了。
“嬸子能否告訴我,那算命先生是哪里人?我們?nèi)グ菰L拜訪,請他出山。”
雖然自已背后有著更加離譜的魂附l之事,但是任何事情都有關(guān)聯(lián),死局能夠讓成活局,活局也能夠成為死局。萬事萬物息息相關(guān)。
更何況很多事情都是人的私心在里面推動著,蒙蔽著外人的眼光,達(dá)到自已想要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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