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吩咐劉明提醒杜常羅玉蓮帶著少年離開,趁廖家還沒有從算命先生胡謅菩薩降罪的謊中醒悟過來。
趁他們剛剛劃去了少年在廖家族譜上的名字的時侯,一切快刀斬亂麻。讓他們之后覺的蹊蹺,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劉明上前,“杜伯,走吧,時間不早了。”
杜常牽著哽咽的少年帶著羅玉蓮往門外走去。
廖家人看著他們離去,沒有說任何話。都把眼前的少年當作不祥之物。
廖家大媳婦張了張嘴,“娘,這就走了。真是白養了十幾年!”
老婦人看了一眼自家大媳婦,“難不成留下來讓菩薩降罪廖家。”
降不降罪她不敢妄,心中卻知道算命先生八成又是胡謅。只是這次胡謅不知道又受了誰的影響。
只是太便宜了眼前來認孫子的人,怎么也該彌補廖家一些銀錢才是。
“娘,這一切發生的也太巧合了吧。”老婦人不理她。
她便看向算命先生,希望他能夠從自已的話語中聽出竅門,來個反轉。
或者幫著廖家討回些好處,也少不了他的。
但,算命先生這回不敢。昨日倒地的銅鈴讓他受驚。還有那張紙條也像一個緊箍咒,箍的他現在腦袋生疼。
“孽恩相抵”,但凡他再出什么幺蛾子,菩薩都不會放過他了。
他揚聲對老婦人道,“貧道受菩薩指引到此為廖家解難,全看在菩薩的面子上,今日不收法事的銀錢,告辭了。”
說完便向門外走去。
“大師,喝杯茶再走吧!”老婦人熱情,公然討好。
算命先生哪里還有喝茶的閑情逸致,連銀錢都不敢要了。
慌忙中看向謝成,謝成會意,跟在后面。
其他村民見沒有熱鬧瞧了,也都紛紛散開。
喬疏悄悄對廖玖夫婦道,“大叔嬸子,咱們也走吧。”
廖玢小男孩正在前頭給劉明杜常羅玉蓮他們趕狗呢,后頭的狗可沒人趕。
得讓廖玖夫婦墊后才是。
又在一陣汪汪的狗吠中,大家出了村子。
大概他們的到來,除了跟著一起走的少年,就數那些蹦跳著嚇人的狗最不安靜。
喬疏對著廖玖行禮,“多謝大叔嬸子幫忙。”
這個時侯的廖玖要是還沒有看出那孩子被救是人為,那就白活了。
“喬娘子,廖栓的事難為你了。”
喬疏,“只是將計就計而已,算不得什么。要是沒有大叔,怕是連這個村子都進不來。”
廖玖聽了哈哈一聲。
想起自已被劉明當成狗用包子砸,還真是哭笑不得。
喬疏看了一眼吳蓮。
吳蓮立即從馬車里拿出一罐豆腐乳,兩斤油豆腐遞到廖玖面前。
這是劉明回去接杜常羅玉蓮時帶來的。
廖玖趕緊推辭,“使不得!使不得!已經吃了你們一頓飯了。”
“大叔盡管拿著,這些東西都是我家自已讓的,嘗嘗鮮。”喬疏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