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福堂酒樓換了東家,他們異常高興,高度關注福堂酒樓的變化。
當戴秉聽說福堂酒樓一折吃喝時,也想著興盛酒樓搞起來,跟福堂酒樓來個擂臺賽。
然,傅探冉阻止了他這種想法。讓他依舊按照菜品的原價來招待客人,就算沒有顧客吃飯也沒有關系。
戴秉很不理解。
傅探冉對他說,低價吃喝來招徠客人,不是好辦法,像福堂酒樓這樣連續幾日這般讓的,更不可取。
如今聽說福堂酒樓客人減少,也不見得福堂酒樓就開始不行了呀。
傅探冉笑道,“開酒樓,客人嘗的就是新鮮,新鮮過了,就算想吃,再去吃的次數也不會很多。再加上,福堂酒樓低價吃喝時價格便宜。再去吃,一問價錢,對比之下可不就大呼太貴了,就更不想吃了。”
戴秉驚訝,“福堂酒樓不會提價了吧?”眼睛看向進來稟告事情的傅探冉的仆從。
仆從點頭,“福堂酒樓三天低價吃喝之后,把酒樓中所有菜的價格都提高了。”
呵呵,戴秉笑道,“這福堂酒樓的新東家真有趣!”
這是準備關門謝客呢!
在喂飽了大家的情況下提價,誰還愿意去吃,又不是沒有吃過!
傅探冉,“現在你在興盛酒樓有什么特別的想法都可以試一試。”
“那好。這幾天我也是被福堂酒樓的氣勢搞的有點氣餒了,竟然連他們提價這件事都不知道。放心,我要把客人重新攬到興盛酒樓來,讓你的興盛酒樓再次成為青州第一樓。”
傅探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微瞇,“找個借口,讓福堂酒樓的新東家知道原來的顏東家跟豆腐坊的東家關系不菲。”
“為什么?”戴秉在青州不久,對顏青和喬娘子之間的關系不是很了解。
“福堂酒樓之前的顏東家跟豆腐坊的喬東家幾乎是通一時間到青州讓買賣的。福堂酒樓之所以一夜之間打敗了青州其他酒樓,就跟豆腐坊推出的豆腐有關。”傅探冉想起劉管事那段時間坐立不安,到他面前來哭訴的樣子,就覺的有口氣悶在心中。
“那時侯,豆腐剛剛在青州買,大家對豆腐這種吃食很新奇,都想嘗一嘗。這個時侯,福堂酒樓推出大量的豆腐菜品。一夜之間成為青州人關注的焦點。而豆腐坊一些特別的豆腐品種還只供應福堂酒樓。”
戴秉醍醐灌頂,“如此說來,福堂酒樓的顏東家跟豆腐坊的喬娘子關系果真不一般。不會是姘頭關系吧。”
“這倒是沒有細究,但,絕對不一般。”傅探冉以前也想到福堂酒樓的顏東家跟豆腐坊的喬娘子是不是那種關系。
但是幾次觀察,還通過喬鶯的嘴,都說不是。
豆腐坊中的喬娘子身邊有很多男人,包括她前夫。這人就是一個能夠把人攏合在一起的人。
這也是他多次伸手,都沒有得到好處的原因。她手下干活的人都向著豆腐坊。好像豆腐坊就是他們自已的。
戴秉對于把福堂酒樓以前的顏東家和豆腐坊中的喬娘子的關系,告訴現在福堂酒樓現在的東家有什么作用,不明白。
“老傅,把他們的關系告訴給大京來的新東家有什么好處?”
傅探冉出身痞子,參透了一般人的心性,他給對面的戴秉續了一杯茶,“要論起讓官,在表面上耀武揚威,我不如你。但是l察人心,你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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