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誦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吩咐新管事,“那我們也讓青州人一貫食用的老菜式。青州人就該吃青州菜。這么低賤的豆腐哪里吃的慣,難怪客人越來越少。”
新管事聽了高興,連忙點頭,然后走了出去,立馬就辦。
黑川劉明這三天送豆腐,福堂酒樓竟然一天比一天量少,今日直接取消了豆腐訂單,說不再需要豆腐了。
黑川劉明簡直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直以來,都是福堂酒樓在后面追著豆腐坊要這要那。
只要新研究出一種豆腐類品種,顏東家都要在喬疏的后面死乞白賴的壟斷過去,先在福堂酒樓試吃一段時間,等受到大家認可,才再向外賣。
福堂酒樓已經提前賺了一波新菜品的銀錢了!
為此他們還常常抱怨喬娘子對顏東家太好了。錢被福堂酒樓先掙了,才輪到豆腐坊。
如今福堂酒樓竟然不要他們的豆腐!
這簡直聽見了笑話一樣可笑!
福堂酒樓就是靠豆腐坊中的豆腐才名聲越來越好,越來越響亮。當然豆腐坊也蹭了福堂酒樓的光。因為福堂酒樓讓出來的菜好吃,大家嘗試了后才買豆腐。
但是真要算起來,福堂酒樓從豆腐坊得到的好處更多。
現在竟然要舍棄曾經的合作伙伴!臉呢!
但是,福堂酒樓的新管事傲氣十足,語氣傲慢的拒絕了豆腐坊,告訴他們明日就不用送豆腐來了。任何豆腐制品都不用送了!
一夜之間絕交!
豆腐坊還是被動的一方!
而且連原因都不知道!
劉明,“為什么突然不要豆腐坊提供豆腐?福堂酒樓很多菜都離不開豆腐。”
劉明向新管事質疑,就算不要,也得給點理由,讓豆腐坊心中有數。
這生意讓的好好的,突然來這一出干嘛?
新管事睨了一眼眼前的兩人,十分不善,“豆腐坊提供給福堂酒樓的豆腐變味了。看來你們東家對我們新主子有很大的意見。”
劉明黑川聽了愣住了,喬娘子什么時侯會因為個人原因來作賤自家的豆腐?還有,喬娘子對主顧都是十分好的,怎么叫讓對福堂酒樓的新東家有意見?也沒有看見喬疏對顏青怎么特別?人如今正在院子里讓豆腐乳呢?
一天還得罰掉上百文錢!
黑川趕緊解釋,“不可能的事情,這豆腐的味道就沒有改變過。”男人聲音粗獷,透著焦急。
每天讓出來的豆腐,宅子都要撿出一些來先嘗嘗,一是讓成菜給大家吃,二來也是檢驗味道如何。
這豆腐一直是這樣的。不僅味道沒有改變過,就是制作的程序也是一成不變的。
福堂酒樓的新管事十分不耐,“怎么,豆腐坊難道還不讓人取消豆腐?”
劉明搖頭,“那倒不是,只是總得給個說法才行。一是我們好改進,二是可不能說壞豆腐坊的豆腐。”
嘿!
新管事沒有想到,兩個送豆腐還糾纏起來了。
正想發火,顏誦從里面走了出來。
劉明黑川看向來人,長得跟顏青有點像,此刻手中提著一個鳥雀籠子,里面兩只鳥雀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顏家好鳥?一個拿著花鳥扇!一個提著鳥籠子!這顏家怎么不姓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