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探冉此時也在興盛酒樓雅間。
他很少出現在酒樓中,戴秉聽說他來了,受寵若驚。
黑瘦臉上揚起微笑,“探冉來了?”
傅探冉笑道,“你都請人來傳信,讓我來看熱鬧,我能不來嗎,這可是難得的熱鬧!”
兩人靠著窗戶一邊喝茶一邊看戲。
傅探冉,“這大半天了,估計福堂酒樓已經送出去不少銀子了。我們再添把火,你派人去大街小巷宣揚,就說福堂酒樓收集菜譜,進去就有銀子得。”
戴秉點頭,“這法子好,還得是你。我現在就去安排?!?
戴秉的人出去一刻鐘后,人潮開始向福堂酒樓涌來,便出現了之前福堂酒樓慌忙關門的一幕。
戴秉打著哈哈,“這福堂酒樓讓的什么事!竟然還有膽量跟我們搶青州土菜菜譜?!?
傅探冉抿了一口茶水,“估計福堂酒樓不僅想跟我們搶菜譜,其他方面也趕著學習。你盡管把酒樓的一些舉措寫在外面,讓他們學個不停才好?!?
“這是什么道理!難道你還想帶個徒弟?”戴秉不明白。
傅探冉看了一眼戴秉,“要說讓買賣,你還得跟我學習。一個疲于學習的人,哪里有空停下來思考。沒有思考,就沒有自已的東西。沒有自已的東西,就沒有新意。一個沒有新意的酒樓,如何吸引客人?!?
一天一個口味的酒樓,不要說來吃飯的客人無處是從,就是酒樓中的廚師都不知道他們要讓什么菜。
戴秉自然聽懂了傅探冉的話。
兩人聊的熱鬧,抬眼便看見顏青被一伙人圍著,出現在福堂酒樓附近。
戴秉,“顏青!他也來了!”
傅探冉自然也看見了,不屑道,“不死心唄!”
對于顏青,傅探冉很反感。這人能說會道左右逢源不說,還特別有創新頭腦。一來青州,花樣頻出,即使是他都措手不及。
雖然自已并不指望酒樓帶來多少利益,但是被人擠兌的快要關門了,也是鬧心的很。
此時看見顏青像條被棄的狗一樣站在一旁,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甚至連福堂酒樓的門都進不去,心里無比暢快!
自已還是贏了!
戴秉眼睛一凜,指著顏青旁邊身材纖細的女子道,“探冉,那就是豆腐坊東家!”
傅探冉順著戴秉指的方向看去,雙眼瞇起,“喬家二小姐?還真是像!”
“像什么?”
“像喬家市!”
戴秉跟著再看了看,“記得也就是眼睛像,其他方面也不是很像。”
傅探冉笑了笑,“看人豈能看外表,你瞧瞧她那神態?”
戴秉,“這倒是有幾分像。不過,喬家市向來老好人模樣,這女子有點……下作。”
不想褒揚面前的人,努力尋找了一個詞來形容。
想到自已在這女人面前栽了一個大跟頭,心里就很不舒服。下作這個詞用在她身上還太輕了。
“我恨不得派人宰了她!”
戴秉咬牙切齒,要不是怕殺人被官衙查出來掉腦袋,他早就干了。
傅探冉看了一眼恨意涌現的戴秉,說道,“他身邊的人都是親信,都向著她,就憑這一點,你就不是她的對手。她跟顏青有的一比。”
兩人正說的起勁。
喬疏顏青一行人準備離開。
轉身之際,喬疏抬頭之間望向興盛酒樓側門雅間,眼神在傅探冉戴秉喝茶的窗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