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后,馬車也能自已坐自已駕。
甚至以后,馬車也能自已坐自已駕。
他不理解王博后面老是跟著一個書童讓什么,像個尾巴一樣。還特別不方便,去哪里都要被書童問一句,“小少爺去哪里?”
一碗飯也得書童送到跟前來,王博就像被投喂的一只胖貓,只管張嘴動筷子。
穿身衣服還要等書童過來整理,有時侯書童沒有及時出現,王博便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人前。
連衣服的帶子都系不好,團子覺的王博殘廢了。
而且還是王博自已懶成這樣的。
他走幾步路都能甩王博一條街的距離。
團子是這樣想的。
但是不僅王博有書童,幾乎每個人來學院讀書的人都帶著書童,倒是襯得他另類。
要不是團子經常被宅子送來好吃的,時不時分給周邊的通窗一起享受。
后面又時時刻刻跟著富態矮胖墩王博。
自已不但成績很好,還特別能打。
他都要被通窗認為是個窮小子出身,要被排擠被霸凌了。
不過,團子現在是學院中通窗的主心骨,大家不但不排擠他,還認為這是團子的優點。
太有個性了!
太帥了!
簡直天下獨行客!
有些通窗開始厭煩自已的書童,強烈反對家里給自已配了一個書童。還把團子搬出來,當作現成的例子來說明,沒有書童學的更好。
但是反對無效,所有的大人都認為孩子就該帶著書童替他們照顧。一旦沒有了這樣的監管,他們就會覺的孩子像斷了線的風箏,杳無音訊。
實在是操不完的心!
于是有些大人便跟學院抱怨,說最優秀的孩子也得配個書童才行,這樣書童跟書童就有伴了。
這是什么邏輯!
學子跟學子有伴,書童跟書童也得有伴?
但是先生們理解,他們也是后面跟著一個書童長大,如今屁股后面必然要跟了個仆從。
于是先生委婉的跟團子說,“要不你也從家里帶個書童來?”
語氣十分溫和,幾乎以商量再商量的語氣說話。實在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這些先生們吃過團子家許多好菜零嘴兒。那是整個南邊的零嘴兒!
團子如今聽杜栓說他其實也想念書,卻沒有一個能供自已讀書的家,想著要是讓他當自已的書童也好,跟著在學院里,總能學到一些東西,再說自已還能教他一些學問呢。
團子不動聲色,對著談趣盎然的王博道,“快些睡吧,我娘說明日要早起。”
王博大剌剌的脫衣蹬鞋,隨手一扔,往床上睡去。
“王博,你不要洗漱。”團子大叫。
王博把手一攤,“沒水呀。”
團子用手一指,“那不是水嗎?”
王博眼皮沒動,”就一盆水,你不是要洗嗎?就留給你了。”
團子把王博扒拉起來,“用完了再叫小二取來就是。快去。小心我把你踢床下去。”
王博無奈,“離了祖父祖母書童也被管,真是不得自由。”
嘟囔歸嘟囔,一切還得照辦。洗的干干凈凈。
只是布巾往水中一放,對著杜栓道,“你幫我擰一下吧。”
杜栓趕緊上前,被團子攔住,“記著,這里可沒有你的書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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