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嬌一臉報仇雪恨的快意,想不到有朝一日也有欺負壞蛋的時侯。
劉明母親則是一副東西沒有被偷走的慶幸感,搓了搓黏糊糊的手,說道,“差點就讓這老賴得逞了。”
喬疏看了一眼記臉沮喪的王遠,道,“滾!”
王遠從地上爬了起來,十分狼狽,衣服中間讓成衣兜的地方油乎乎臟乎乎一片,卻除了油漬,什么也沒有。
爬起來之后,兩只手還情不自禁的在那塊油漬上蹭了蹭,果真干干凈凈的,一點不留呀!
劉明母親把吃食掏出來了之后還不甘心,還用指甲在上面刮了一陣,確定干干凈凈才停手的。
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憐惜,有了今日的憐惜,便有第二次第三次……光臨你家,只把你攪得七竅冒煙,五臟六腑爆裂。
比狗還難纏!
一點念想都不給!
王遠觸碰到空空如也,抬起的腳停在空中,瞥了眼地上木盆里混在一起亂七八糟的各種肉。
心里難受!
心里實在不甘心!
自已已經嘗到了這肉的味道,真是美味,他還想吃,還想帶走。
如今眼前的人不是女人就是小孩,看起來好對付,但是他知道,站在中間的喬娘子可是會用匕首扎腿的。
王遠雙腿一軟,順勢跪了下來,看著最好說話的邱果道,“嬸子,你是活菩薩,千年難遇的活菩薩。行行好,賞點吃的吧。實在餓得不行了,我給你磕頭了,也給邱爺磕頭。”
說完,真的哐當哐當的磕起頭來。
十分謙卑!
邱果不忍心,轉頭看向自已的女兒,卻見女兒一臉嚴肅的站在那里不讓聲,喝酒引起的紅暈還在,知道女兒沒打算給人。
只好轉過頭來,阻止道,“哎,你這人,別磕了。偷人東西,如今把你放了,還得寸進尺了。”
王遠看磕頭也沒有用,起身,心里一橫,趁大家不備,端起地上裝著他之前衣服兜里掏出來的肉的木盆就往外面跑。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還沒有見過這樣無賴的人!
這是偷不到,直接搶了!
喬疏頭一遭遇見這樣沒有骨氣的人,氣笑了。
王遠一邊端著木盆往外竄,一邊嚷道,“就給我吃吧,反正也弄臟了。”
匆忙中往外面跑去,結果撞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定睛一看,是謝成!
王遠嘴巴囁喏,“謝……謝成,這菜臟了,喂狗都嫌棄,但我不……不嫌棄。就賞給我給吃。哎!”
王遠還沒有說完,謝成已經一把把他手中的木盆搶了過來,一張喝酒喝的有點紅的臉十分難看。
“王遠,搶東西搶到人跟前來了。是想打斷腿嗎?”
王遠一聽斷腿,心有余悸。
上次謝成一馬鞭把他從圍墻上打了下去,結果腿給摔斷了,在家里養了好幾個月才好。也待在家里吃了好幾個月的野菜,吃的心里直冒酸泡。
那幾個月里,桑妮一個人不成氣侯,是上源村和下源村最安寧的時侯。
王遠怕了,后面的喬娘子是個狠的,前面的謝成又是一個狠的。
王遠求情,“謝……謝成,鄉里鄉親的,回來一趟也……也不容易,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就原……原……”
王遠還想求個不停,企圖用自已的悲慘感染謝成,放過自已,最好連帶著那盆弄得稀巴爛的菜也給自已帶走。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結果又躥上來一個人影,高高壯壯的,提起他的后背衣服就走。
王遠雙腳離地,雙手猶如劃船的槳,很快被扔了出去。
王遠一連串踉踉蹌蹌,在摔出了好幾丈后,才穩定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