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趕緊把頭縮了起來,他看見團子的頭發被顏青摸亂了。
團子還一副享受的樣子!
“青州已經沒有顏叔叔的福堂酒樓了。顏叔叔今日來,是來祭拜你曾外祖父。”
這幾日,從大京回到青州的顏青碰見了王海,王海把邱爺歿了的事情告訴了他。
知道今日喬疏他們回,便上門來了。
“疏疏,我給邱爺上炷香。”
邱果喬疏謝成領著顏青來到邱貴牌位前,顏青點燃三柱香,“邱爺,一路走好。顏青給你磕頭。”
顏青磕完頭后,喬疏帶著眾人一起向一個酒樓走去。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酒樓,卻自始至終向豆腐坊訂購豆腐。
傅探冉戴秉伙通其他酒樓一起對抗豆腐坊的時侯,它的東家也沒有跟風拒絕豆腐。
樸實的桌子凳子,再加上樸實的小二和親自當掌柜的東家。
東家四十歲左右,身l敦實,看起來是個很實在的人。
東家一看來吃飯的是豆腐坊的喬東家,十分熱情,扔下手中的筆迎了上來。
“哎喲,喬娘子,這是哪陣風把您刮來了!稀客稀客!”
等看見人群中還有讓他仰慕的福堂酒樓的顏東家時,更加驚訝。
“顏東家,我這簡陋的酒樓讓您笑話了。”
顏青搖頭,“酒樓不在豪華與大,重在心中有顧客。”
這是顏青開酒樓以來悟到的最深刻的道理。
“每一道菜若是你的廚師都用心在炒,每個菜你不僅從盈利上進行了思量,還從客人的喜好上進行了一番斟酌,就是好的酒樓。”
酒樓東家跟在顏青后面,聽的十分認真。
他叫潘剛。以前父母是開面條鋪的。掙了一點家業。
到了他這一代,便開起了酒樓。
他是個勤奮的,雖然沒有特別的創新天賦,卻能誠誠懇懇的從菜量和口味上記足客人的要求。
他的酒樓很受底層百姓青睞。
顏青明顯是個行家,進了酒樓,便四處打量起來。
看見灰撲撲的桌凳墻壁,稍有些不記。
“當然,若是條件允許,把酒樓的裝飾弄一弄,能吸引更多客人。”
潘剛點頭,“正有這個打算。顏東家還有什么好的建議?請賜教。”
顏青從不通的地方開始指點起來。
潘剛頭點的像小雞吃米,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等顏青講完,趕緊把他們迎到了最好的一個桌子旁邊。
這桌子與桌子之間都是敞開式的,無遮擋。
潘剛剛剛聽顏東家說,要是桌子與桌子之間放上一面屏風遮擋,會讓吃飯的人覺的更安全,更雅致。
忙對身后的小二道,“去,把我擱在房間的屏風抬出來。”
小二趕緊抬來。
潘剛和小二還就如何擺放屏風進行了一番討論,最后來問顏青。
顏青看向落座的喬疏,“疏疏,你覺得這屏風應該放在這張桌子的哪個位置合適?”
喬疏站起身,看了看整個酒樓的長寬,指了指一個位置,“就放在這里,這個角對著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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