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搖頭,“要不回來了,那老妖婆拿走的東西哪里會輕易拿出來。奄奄一息的酒樓,顏誦也撐不了多久。可惜,我的心血呀。”
顏青捂著自已的心臟!
頗有種心碎的感覺!
李冬很通情自已的榜樣,也似乎明白了,“你是準備等誦盛酒樓垮了,再去接手?”準備跟在顏誦后面吃屁呢。
顏青搖頭,意志堅定,“我才不吃他放的屁。沒有主權的酒樓我再也不要了。我要創造屬于自已的酒樓!”
一只手陡然舉了起來,給人奮發向上的感覺。
好幾人眼睛跟著睜得大大的,就差點評一句“好樣的”。
顏青很記足這種被人仰慕的感覺。
謝成搖搖頭,看不上眼。凡是顏青在的地方,都能搞出名堂來,搞出熱鬧來。凡是顏青在的地方,他都要被壓一頭。
這人怎么這么會演呢!
真是自愧不如!
怎么不去當戲子!
李冬看著雄心勃勃的顏青,以為他心中已有打算,整個人也跟著興奮起來,“顏東家,準備在哪里重新開個酒樓呢?”
李冬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大家都看向顏青,最好就在他們豆腐鋪附近開一個,這樣,他們就可以經常吃到顏青騷包酒樓的飯菜了。
騷包雖然形象騷了一點,但養眼呀,而且酒樓里的菜確實好吃!
顏青看著大家看向自已的眼神,很有成就感,他就說嘛,他跟他的酒樓一樣受歡迎。
“還不知道。”
顏青兩手一攤。
大家唉了一聲,像泄了氣的皮球……
白期望了!
顏青看見大家這個樣,趕緊補救,“準確的說,我已經有目標了,只是還沒有最后下定決心。其實我……我想找個伴!”
眼睛看向喬疏,直勾勾的,還帶著些許可憐。
謝成立即警惕起來,這是想干什么,拐帶人嗎?
“顏青,你這眼睛往哪里瞧呢?”謝成宣告主權。他悔罪書都寫了,就等著回去兒子讓疏疏拿出和離書出來撕毀,他再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
謝成可不想鍥而不舍已經看見了曙光,來一個截胡的。
殺人的心都會有的!
“去去去,你這醋公!”顏青厭煩,恨不得把謝成推出去,怎么有喬疏的地方就有謝成呢。
喬疏就不該把這人帶在身邊,膈應他!
喬疏笑了起來,“怎么,想讓我和你一起開酒樓,讓我分一杯羹?”
這是不可能的。
她能讓主的事情絕對不會分別人一杯羹,顏青亦然!
所以她特意這樣說,就是要顏青這半吐不吐的樣子,直接吐出來。
果真顏青經不住分一杯羹這樣挖他心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