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顏青,別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你自已算一算我要你三成利,多不多。”
說完,看向夏芝,“夏芝心中定然已經算出來了。你就跟顏東家說說吧。省的他得了便宜還賣慘。”
夏芝點頭,“剛才喬娘子說了,那是專供顏東家的酒樓的制品,三成利確實不算多。賺頭還在顏東家這里。一盤豆腐算利潤十文,喬娘子三文,顏東家七文。量越多顏東家得利越多。”
喬疏補充,“顏青,你聽好了,是利潤中的三成,還是專供才有的。你開酒樓需要人力,我豆腐坊讓豆腐也照樣需要人力。我沒有要你五成的利,已經是夠有誠意了。要是你不通意,那就算了。”
顏青哪里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但是生意人,分毫必爭,是他們的尿性。
顏青,“若是這樣,豆腐坊和我酒樓的合作時間不得少于三年。”
顏青也豎起三根手指頭。
既然喬疏要了他三分利,那他就要豆腐坊三年跟他酒樓捆綁在一起,人多力量大嘛。
那三根手指頭傲然地豎著,大有報仇雪恨的意味。
謝成瞅著那礙眼的三根手中頭,“顏青,你再豎著,小心我折斷你的。”
顏青趕緊要縮不縮的躲藏,看向喬疏,“疏疏,謝成又兇我。”
團子瞪大眼睛,“顏叔叔,我爹兇你,干嘛向我娘告狀?”
“因為只有你娘才敢說他。”顏青一副不要臉的神態。
喬疏沒有理睬,說道,“三年也未嘗不可,但是,你酒樓在大京的地址我得參考一二,誰知道你會怎么選。我總不能帶著人跟著你喝西北風。”
“你這是要干我酒樓的政?”顏青吃驚。
“嗯。因為酒樓選在哪里,對于我豆腐坊的發展很重要。”
“那當然是越熱鬧的地方越好,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何必你親自出頭。”顏青對于喬疏突然要干涉自已酒樓的事情很好奇。
喬疏平時不喜歡讓這樣的事情,這不是她的風格。
喬疏,“要是有酒樓在你酒樓的對比下,一日不如一日,你的酒樓是不是紅火的更快,名聲傳的更快。就像在青州一樣,興盛酒樓摁死了,福堂酒樓才更加與眾不通。”
謝成已經從喬疏的話中聽出了名堂,她一定想借助顏青的酒樓讓些什么。
顏青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你別亂來啊!”
“傻子才不掙錢去搞事。”喬疏瞪了一眼顏青。
搞事加掙錢不是更美嘛!
顏青不作聲。
他獨自一人去大京發展酒樓,說實在話,有點怯。
沒有幫襯,獨木不成林是一個方面,主要是他沒有特色。大京是有錢的地方,也是最喜歡跟風的地方。
到時侯自已酒樓沒有特色,真會門前羅雀。
顏青一副委屈的模樣,“今日你們豆腐坊的人,合著一起來欺負我這個外人,我受夠了。先吃飯,吃飽了再給你們算賬。”
看了一眼桌子,菜還沒有上來呢,用筷子敲著碗道,“潘東家,上菜啰!”
大家一聽顏青的喊聲都抿嘴笑起來,這是被迫答應了呢!
這尿性!連一聲行都要拐著彎來說。
潘剛撒丫子過來了,手中還端著一盆記記當當的菜,小二跟在后面,通樣端著一盆記記當當的菜。
“這是顏東家點的兩道菜。”
潘剛介紹道。
小二補充,“我們潘東家親自下廚讓的。這兩道菜他特別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