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看著喬疏笑了起來,“合作伙伴也好,戰友也好,銀子最親。疏疏,若是我考慮在余慶酒樓開酒樓,你得把只供我酒樓的時間從三年改成五年。”
顏青這會兒很有底氣的叉出五根手指頭。
謝成跳了起來,“顏青,你太不地道了。怎么可以隨便更改呢?”
顏青看向喬疏,“疏疏,我得有個保障才行。我的酒樓要是沒有火起來,再到別的地方開起來,就更加困難了。但是你的豆腐坊隨時都可以挪動,被別的酒樓接受。”
“別聽他的,他就是一個無賴。沒有底線的無賴。”謝成記臉鄙夷。
顏青一把花鳥扇擱在桌子上,跟謝成理論起來,“我怎么就是無賴了?這是談生意,你懂嗎?”
“我不懂?我更知道一個人不能出爾反爾。”謝成給自已灌了一口涼茶。
喬疏說道,“行了,你們不用爭了。顏青,要是我答應豆腐坊有些制品只供你由三年變成五年。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顏青花鳥扇拿在手中,“還是跟疏疏談生意痛快。你說。”
“你的第二個酒樓也得開在余慶酒樓附近。甚至第三個酒樓也得開在余慶酒樓附近。”
余家的產業不多,主要是這三個酒樓。其他產業雖說也有,但是都不出眾,被其他家族控制著。幾乎每個家族背后都有一個代表性的產業,呈壟斷之勢。
余家三個酒樓雖說規格不算高,卻生意極好。
顏青一聽,就這么簡單,呵呵笑道,“想不到疏疏這樣看重我,竟然已經想到了我還會開第二個酒樓,第三個酒樓……真是我的紅粉知已!我通意。”
花鳥扇伸了過來,要學登徒子的樣子在喬疏臉上拂過。
謝成一把掃開,“顏青,你就這德性!休想敗壞我家疏疏的名聲。”
顏青哈哈笑道,“謝成,你就跟在疏疏后面吃醋吧。”
在大京,越是有緋聞的人越是被人津津樂道。
越被人津津樂道的人,他所讓的事情越會被人關注。
顏青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在制造他一個風流倜儻的商人公子形象。
酒樓還沒有開起來,人已經在行動,在造勢!
喬疏抿著嘴唇笑了起來,“顏青,但愿豆腐坊靠著你騷包形象聲名遠播。”
顏青心碎,“我是棋逢對手呀。你怎么就不被我迷倒呢?”
喬疏站了起來,“走了,哪天酒樓開業,我來賀喜。我也得回去張羅豆腐坊搬遷事宜了。”
顏青對著起身離開的喬疏謝成拱手,“慢走啊!對了,我酒樓開業那天,一定得供上豆腐制品啊!”
喬疏頭也不回,舉起自已的右手揮了揮,“等著吧,鐵公雞。”
顏青呵呵,“你,鐵母雞。”
看著喬疏離去的身影,顏青低頭跟身后的老管家道,“你派人去打聽一下,喬娘子跟傅探冉之間有什么恩怨?”
管家頓了一息,“東家,喬娘子跟傅探冉不是已經交手了幾次。說起來還是我們福堂酒樓給引起來的呢。”
顏青搖頭,“不會那么簡單。喬娘子沒理由逮著傅探冉余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