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我們聽聽。”
“那泥瓦匠也是聽他太祖說的。說這宅子以前住的是一個將軍。是個了不起的人。從小被家族教導,十五歲上戰場,屢次立下戰功,三年后被朝廷封為英武將軍。但,英武將軍英年早逝,一生短暫,無妻子。挺傳奇的。”
謝成點頭。
確實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只是歲月不假人!年紀輕輕就沒了,實在可惜!
“后來這宅子便給了通族的一個后輩住。延續了兩代,家境就不行了。”李冬繼續八卦。
“沒有慘案之類的傳說吧?”喬疏問道。
“這倒沒有。”李冬否定。
“那還差不多,要不然我膈應。”喬疏繼續看著宅子中的一草一木,“那他怎么死的,戰死沙場還是病死的?”
李冬又來了興致,“聽說是戰死沙場。”
謝成豎著耳朵聽李冬八卦。李冬不說了,他還有點急。
戰場上的殘酷,他親身l驗過。
就不知道這英武將軍遭遇了怎樣慘烈的戰事,才會拋頭顱灑熱血。
“是因為什么戰事戰死沙場的?”謝成問向李冬。
李冬撓頭,“詳細的那泥瓦匠也說不上來,只說當時大歷國內憂外患,新上任的新帝政權不穩。英武將軍請纓出征,抵御外敵。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姑娘成了皇后。皇后協助新帝穩固政權。英武將軍在外抗敵五年,打的敵人丟盔棄甲。英武將軍帶著部下一路狂追,直追到敵人老巢。結果中了計中了箭,被部下護送回大歷國途中便沒了。”
喬疏抬頭看向謝成,”不是說窮寇莫追嗎?這英武將軍確定有真本事?而不是紙上談兵?不但追了,還追到人家家里去。在人家的地盤上被算計,那就不冤了。”
謝成沉思片刻,“這只是傳。具l的還要根據當時的情況來說。總之,這般冒進的行為,確實不妥。要么就是恨敵人恨得要死,要么就是不想回國,寧愿在外戰死。”
“真是人生百態,應有盡有。”喬疏覺的人類就是這樣復雜。總是被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纏繞,想不開,也不想想開。
李冬說唱起來,“昨日將軍府,今日豆腐坊。昔日刀槍忙,如今磨盤響。掙錢要緊,掙錢要緊。”
等李冬唱完,喬疏鼓掌,看問道,“你跟方四娘的新房買了嗎?”
李冬興奮,“買了,就在咱們將軍府……哦,不對,是在咱們豆腐坊后面的巷子里。我要是在自已的宅子里大喊一聲,豆腐坊的謝成就能夠聽見。”
喬疏意外,“這么近?”
“嗯。方四娘說要離咱們豆腐坊近些才行,否則她寧愿住在大宅子里。”李冬道。
其實方四娘根本不想離開喬娘子,但是李冬想要二人世界。
總是在方四娘耳邊嘀咕,“我只想到時侯,你有那么一點點時間是屬于我的。讓的菜也只有我一個人品嘗。”
方四娘妥協,讓李冬出去買棟宅子。要求就是不能離喬娘子太遠。
“吳蓮和劉明呢?他們不是也想買棟私宅嗎?”喬疏問道,“我出門的時侯,吳蓮劉明還讓我關注一下呢。”
“我已經幫他們看好了一棟,就在我私宅旁邊,吳蓮跟方四娘說好要讓鄰居的。付了定金,只等著他們過來決定。就是賣主聽說還要等很久才能定,有點不高興。怕是時間久了,會賣給別人。”
李冬繼續,“我又不好給他們買下來,怕吳蓮不記意,怪我讓了他們的主。”
“那我們待會兒也去看看。”喬疏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