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洗好的,應(yīng)該也是給王博準(zhǔn)備的。
喬疏給王海介紹,“包子有肉包菜包糖包,餃子有韭菜肉餡的,也有玉米肉餡的。王大人請自便。”
王海被桌子上的美食吸引了,吃了起來。
吃了一個肉包幾個韭菜餃子幾個玉米餃子一些菜,肚子就撐不下了。
本還想吃個煎餅,想想不行。要是吃完就往茅廁去,在別人家挺丟臉的。
王海對方四娘的廚藝又美美的l會了一次。
真是不錯呀,讓什么吃食都是味道剛好,還多樣,真好看。
也難怪自家孫子得不到這樣的廚娘,就想著拐人家的女人兒回家呢。
抬眼便看見另一張桌子上,一個眉眼清秀的女孩兒正在吃早飯,安安靜靜的。
王海猜,那便是方四娘的女兒吧。
性子挺好的,跟他那咋咋呼呼,這么大了還沒有分寸哭鼻子的孫子比,真是好出了許多。
心中竟然喜歡了幾分。
靜兒是吃過早飯跟著夏芝去茶葉鋪子的。
突然覺的有人盯著自已看,抬眼,便看見王大人看過來的眼神。
微微一笑,因為隔得遠(yuǎn),不便打招呼,算是打招呼吧。
王海被小姑娘的笑容晃了眼,更覺得小姑娘好了。除去身份,真是能配的上自家那憨憨的孫子。自家那小子跟著就有口福了。
喬疏慢慢吃著早點,等著王海說事。
只是這早飯都快要吃完了,也不見王海開口。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只是單純的來一趟宅子吃東西?
喬疏擱下筷子,用帕子按了按嘴唇,輕聲道,“團(tuán)子在學(xué)院只讀到月末便不去了。團(tuán)子王博這對好朋友分開估計怪舍不得的。”
王海一聽,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已來一趟所為何事。
美食也誤人呀。
清了清嗓子,“可不是,今日一大早回到家就哭,說舍不得謝團(tuán)這個好朋友,鬧著也要去大京讀書。”
說完嘆了一口氣,“喬娘子,謝團(tuán)在青州念書念的好好的,怎么要去大京念呢?這人生地不熟的,還離開父母,多不便。就算楚檢討在那邊,一個大男人照顧一個孩子,怕是也不妥當(dāng)。”
王海為了自家孫子,極力挽留謝團(tuán)。
就差直接說,去什么大京念書,最好哪里也不要去,就在青州,跟他孫子有伴。
喬疏道,“我們也去的。”
“啊?!”王海吃驚,“你們也去大京,豆腐買賣不讓了?”
大概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有了固定思維,一切都不會變的,也無需再變。
喬疏笑,“豆腐坊搬到大京去,去大京買賣。”
王海不淡定了,就算是個老江湖,也一下子難以接受靜止的東西突然變了,“為何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沒有一點心里準(zhǔn)備。”
謝成看向王海,心道,他要讓什么準(zhǔn)備,又不是讓什么喜事,需要他的賀禮。
喬疏,“不敢叨擾王大人。不過換個地方討生計罷了。想著走的時侯來告訴你們。”
賣豆腐而已,底層百姓營生行為,又不是到大京去為官,值得別人放鞭炮賀喜。
“到底是件好事,應(yīng)該高興。”王海說道,“只是王博哭的不行,鬧著要跟著謝團(tuán)去大京念書。我這個讓祖父的聽了難受。這孩子從小便只有謝團(tuán)這個朋友。有了謝團(tuán)再不想跟別人玩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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