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團爹摸過自已的頭,應該也喜歡自已吧。
謝團爹摸過自已的頭,應該也喜歡自已吧。
王海被吵得腦殼子疼,摸了摸自家孫子的頭,安慰道,“我決定,你跟著謝團去大京讀書,我去跟喬娘子說,到時侯你就借住在她家。”
王博停止了哭泣,央求,“祖父,那你快去呀。”
王海無奈,準備再去一趟喬娘子家。
花氏不放心,待王博去了母親鄒氏那里說話的時侯,喊住準備出門的王海。
“你怎么就答應了博兒的無理取鬧呢?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也不要去找喬娘子。這段時間讓博兒不用上學念書,在家里玩,適應適應沒有謝團這個玩伴。等著謝團去了大京,便讓他再去上學。這樣或許可行。”
王海嘆氣,“這樣的話,王博有的鬧。不過,我尋思著,博兒去大京念書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大京能人多,學院的先生也是才學過人。再有楚檢討在大京,多少會給謝團博兒提點。說不定,我家博兒就更加不一樣了呢。”
王海想到的都是未來,花氏想到的都是眼下。
“可是,博兒在外面,有個頭痛腦熱的,我們都不知道,這如何叫人放心。”花氏抹眼睛。
王海道,“讓博兒借住在喬娘子家。喬娘子會照顧的。”
“話是這么說,喬娘子到底年輕,怕是也有疏忽的時侯。”花氏還是不放人。
王海再勸,“就算喬娘子年輕你不放心,不是還有一個邱姨娘嗎。再不行,大京的郎中也比青州的多。你說不是?”
花氏被王海說動,但是還是舍不得呀。孫子從小到大,就像塊寶一樣被自已呵護著,除了稍大一些在學院中讀書,才離開她的視線,幾天回一次,但也有書童日日回來匯報情況。
王海再次道,“這樣吧,就讓博兒跟著去適應兩個月。兩個月后,我請個假到大京去看他。如果不行,便把他帶回來。若是好,便讓他在那里待著。”
花氏只好點頭,帶著不舍和傷感,“兩個月后,我也跟著去看他。”
“行。到時侯咱們坐船去。你看看你,說了這么多,還不知道喬娘子通不通意帶著博兒呢。”
喬疏在大京已經買下了宅子和鋪子,青州的三個鋪子并沒有想著賣掉,到時侯租出去,權當家業。
其中一個誦盛酒樓就是她的鋪子,當年租給了顏青,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這回就是誦盛酒樓沒主動不租,她也不租了,租給別人去,遲早要關門的酒樓影響她的鋪子外租。
茶葉鋪子要后一步搬到大京去,那鋪子便派個妥當的人打理。
喬疏讓謝成開始著手鋪子出租的宜,就待他們搬走,青州就剩下三個鋪子的收益了。
喬疏忙了一陣,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大家都在廚房準備吃飯。
大門又被人敲響,邱果忙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又是王海。
王海才剛剛清早來了一趟,如今又來了,邱果唬了一跳,這是又有事?
“王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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