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喬疏就那樣定定的看著她,讓她有點氣餒。難道她當真讓的不好?
好似當時自已是不愿意的,卻在聽了傅探冉一句傅家再給一個婢子這樣的話便不計較了。
喬鶯囁嚅,“我不是想哄著他嘛,讓他對我好一些,讓傅家的人都覺的我大方。”
喬疏就這樣看著喬鶯,大方?還真是大方,在喬家跟她爭家產的時侯怎么不大方呢。
自已手里還拿著父親的遺囑都沒見她大方。看來這大方也是針對不通的人的。
隨手把自已的人讓給別人,還真是讓得出來,合著這人不是她。
喬鶯被喬疏似笑非笑的樣子給氣著了。
從小到大,兩人斗嘴她就沒有贏過喬疏,但是最后好像又斗贏了。
那時侯的喬疏就是這樣一副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她,看著她跺腳,看著她氣呼呼的胡亂說一通,最后她看似贏了。
喬鶯想起那場景就氣。現在也一樣,胸口起伏上下,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真正堵得慌。
嘴里胡亂嘟囔道,“我不是以為小桃攀上了高枝嘛,便不要她也罷。”
得了,喬疏放松自已的臉部,這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久了還真是牽扯臉皮呀。
想不到喬鶯沒有小時侯那么好騙了,這讓她堅持了多久才等來她的胡亂語。
不過,這便是當時最真實的再現了。
喬疏從小便發現了一個好玩的現象,不管喬鶯在她面前怎樣狡辯,只要她最后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她便會胡亂語起來。
但,這胡亂語便是真的事實。
喬鶯在情急的時侯,會不假思索的把一切都說出來。
喬疏再次分析,“你把小桃的賣身契給了傅探冉之后,小桃很高興嗎?”
喬鶯搖頭,“我正準備拿小桃的賣身契給傅探冉,他的仆從來找他,說戴縣丞來了。他便走了。我把賣身契給了小桃。”
喬疏點頭,這倒是對上了,那天吳蓮守在門外盯著,便看見戴秉也在給余夫人送行。
喬疏問,“小桃拿到賣身契是不是很高興?”
“這倒沒有。她跟在傅探冉后面一直低著頭。好像還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她拿了賣身契想跟我說話來著,歐陽林美的大婢子就來了。站在門外叫喚小桃,好兇的語氣。”
喬鶯仔細想著那情景,覺的那大婢子的語氣比她這個小桃的主子都兇。
也不知道小桃怎么就喜歡跟著這樣一群人。
雖然小桃愛動,但是跟她一樣,喜歡一點閑散,不是那等喜歡和刻薄之人待一塊的人。
喬疏道,“我看小桃不愿意跟著歐陽林美,看著像是舍不得你這個主子。”
“這怎么可能?她要是不想跟著歐陽林美,為何不跟我說?”喬鶯納悶了,賣身契在她手中,她才是她的主子。
喬疏,“她能說嗎?說了有用嗎?你能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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