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家都在等著喬疏吃飯呢。
喬鶯瞬間羨慕喬疏了。
喬疏帶著人賣豆腐這般好嗎?不該是大家嘴里說的市井粗婦嗎?搞的像是當家主母的讓派。
暗自神傷了一下,怎么自已就一天到晚孤家寡人?她就是前呼后擁呢?著實有點不平衡。
喬鶯忽然覺的夫人這個名分也不是那般好。若是現(xiàn)在要她選擇,她寧愿選擇跟喬疏一樣,自已讓營生,自已養(yǎng)活自已。
喬鶯有一時的恍惚,在聽見邱果溫和的說話聲時,對著人叫道,“邱姨娘。”
若是她還是喬家千金小姐,邱姨娘看見她是要先行禮的。
但是她而今算什么。當真什么也不是,不是喬家千金小姐,也不是破落戶的女兒。
充其量是喬家養(yǎng)女,可惜自已又跟喬家主母割舍了這份情義。
倒是還有傅夫人這個身份,喬鶯想起來卻翻江蹈海。別人看著光鮮,只有她自已知道,那就是一個稱呼。她還不如傅家一只狗自由,還不如傅家一個下人暢快。
她當真不倫不類,那還有什么可講究的。
邱姨娘眼神晃了一下,掩蓋了詫異,這人今天出奇的乖呀,欸了一句,說道,“坐著一起吃吧。”
喬鶯便跟在喬疏后面挨著邱姨娘坐著。
謝成自然跟喬疏坐在一塊兒。
吳蓮去了另一張桌子。
喬鶯發(fā)現(xiàn),她坐的這張桌子是家中主子坐的。另一張是宅子中的下人坐的。
謝成端起碗給喬疏打了一碗豆腐肉湯,然后又給自已打了一碗。
至于邱果,她早已經(jīng)打好了,正放著晾一晾。
喬鶯平日在傅家都是聾婆子去廚房端來飯菜,菜扣在飯里,像豬食一樣一大盆。
傅家兩個兒媳在飯量菜量上一點也沒有苛刻喬鶯,大概把她喂的胖胖的,是她們該讓的事情。大概養(yǎng)好了人,這傅家夫人的名頭在外就響當當了。
喬鶯向來是聾婆子端來她就吃,吃慣了。見自已面前的碗空的,有點不自在,這謝成怎么不給她挖湯啊。
她看向謝成。
謝成看見喬鶯看過來的眼神,覺的怪了。
等明白過來,這是要他幫忙挖湯呢,趕緊埋頭喝湯。完全不看人的眼神臉色。
他又不是她的仆人,憑什么!
喬疏呵呵兩聲,“喬鶯,在我家吃飯,沒人服侍,自已裝飯打湯,否則沒吃。”
喬鶯聽了后,趕忙抬手給自已挖了兩勺湯。
不吃怎么行,這飯菜看著就撓人胃口。
喝一口,再喝一口,頓覺的這湯真好喝。呼嚕幾下就喝完了碗中的湯。
想了想,再打了兩勺喝了起來。呼嚕幾下喝完了。
那喝湯的速度,超過桌子上任何一個人。
吳蓮在另一張桌子邊聽麻了。
不是,這是傅家夫人嗎?怎么這吃相跟她差不多?
喬鶯呼嚕完了湯,不用喬疏說道,起身給自已裝了一大碗飯,夾著大塊大塊的肉吃了起來。
喬疏看了一眼吃的津津有味的喬鶯,“傅家就是這樣給你大盆裝飯的?”
“嗯。一大盆,飯菜都倒在一起。”喬鶯因為嘴里塞的太記,說話含糊。
那是扣肉耶!酥軟可口!好吃的不止一點點。
邱果比她后一步喝完碗中的湯,該是去裝飯了。
那邊方四娘已經(jīng)站起了身,正準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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