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王博杜栓想學院了,想著盡快到達大京,進一所不一樣的學院,最好還有幾個新朋友才是。不過要是沒有也沒有關系,他們有彼此呢。
團子王博杜栓想學院了,想著盡快到達大京,進一所不一樣的學院,最好還有幾個新朋友才是。不過要是沒有也沒有關系,他們有彼此呢。
王博更加渴望船只靠岸。
如今只要船只一停,他便要跑出去問上船員們一句,“到大京了嗎?”
船員們搖頭,“沒到?!?
王博便低著頭無精打采的回了房間,他這段時間干了多少活,自已都數不清了。
簡直是團子杜栓小黑書童的仆從。
誰怪他牌技不好呢,每每都輸,自已又齁不住團子他們邀請??傁胫@次一定有人比他倒霉,結果輸的最多的還是他,連小黑都比他能出牌。
喬疏吳蓮方四娘謝嬌四人也不打牌了,沒勁打了,腦袋不但暈還腳步虛浮,晃晃悠悠的。十幾天下來,臉蛋都瘦了一圈,臉也慘白了一些。
表現最不舒服的就是邱果了,暈船最厲害,已經躺了好幾天了。
像生了病一樣躺在床上,偶爾還哼唧幾聲。
謝團李冬劉明黑川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船上,真是要好吃沒有好吃。只能等大船靠岸才能采買一些吃食,一買就是幾天。
喬疏覺的這番前行堪比流放。
謝成看著大家病怏怏的樣子,提議,“我帶領大家練些拳腳吧,這樣活絡一下身子,或許就不會覺的四肢難受了。”
說來,謝成是整艘船上感覺最好的人,其次就是李冬。
兩人早已經習慣乘船,平常乘船的時侯,李冬便會學著謝成踢腿打拳什么的。打發時間,松松筋骨。
比喬疏他們沒有坐習慣船的人相比,耐受力就強多了。
幾個孩子特別喜歡,排成隊跟著謝成練。團子以前就跟著自家爹練過,這會兒竟然成了謝成的幫手,一一指導王博他們。
喬疏覺的她們女人跟著擠在一窩實在不便,便要吳蓮在房間里帶著她們練。
邱果年紀大了,讓大動作肯定不行,但是扭扭腰還是行的。
其他下人知道了,也各自牽頭,在房間里練了起來。
這樣又打發了一些時日。
最后幾天,一行人更是拘的難受的不行。只要船只靠岸,便要到岸邊站站,一邊看著當地的風土人情,一邊腳踏實地,感受落地的美好。
也不管岸邊的人好奇的看著一大群的他們。把他們當作風景。
隨便看唄!
謝成等船一靠岸,便帶著劉明李冬黑川還有幾個下人買吃食買路上干糧,比閑著的人忙。
……
顏青今日被顏家主母請到了顏家宅子。
顏夫人看著走進來恭敬行禮的顏青,眸子微暗,這庶子開酒樓能大把的掙錢,自已兒子怎么就大把的虧本呢?
想想真不是滋味。
“顏青,你弟弟在青州的酒樓開不下去了,虧的厲害。你得幫他?!?
顏青蹙眉,神情卻不變,“母親,不知如何幫?”
顏夫人看著顏青,“你可還有積蓄?拿出一些來,讓他東山再起。其次就是你回到青州去,幫著你弟弟把酒樓的生意搞好,跟之前一樣興隆?!?
顏青這會兒不是蹙眉了,想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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