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夫人給顏青還銀子不行,這邊兒子酒樓開不下去。
顏青最后幾句話顏夫人倒是聽進去了。
擺正臉色,“你說說看家中哪個管事的能夠擔當此任?”
顏青沉思片刻,看向駱氏,“家中管事我接觸不多,這人選還得母親去選。不敢在這里妄,耽誤弟弟的事情。”
顏夫人聽了,半天不作聲,似乎還在衡量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顏情覺的腿腳都站麻了。心里盤算著,幸好自已跟喬疏簽訂了三分利的契據,到時侯自已酒樓火了,老妖婆來討錢,他便說跟人合伙開的。讓她吃癟去。
很久,顏夫人才朝顏青擺手,叫他離開。
顏青躬身揖禮,退了出去,轉身朝著外面走去,無半點留戀。
*
喬疏一行人坐著大船航行了將近一個月,才到了大京。
吳蓮方四娘謝嬌激動的站在船板上,激動的眺望隱隱約約的城墻高樓。
吳蓮雙腳抖動,雙手握拳放在嘴邊,嘴里發出啊啊啊的輕呼聲,活像進城的土鱉,縮頭縮腦又驚訝好奇的四處查看。
劉明黑川也沒有到過大京,走出船艙后,嚴肅的站在船板上看。
黑川感慨,“我也算到過大京一回的人了,此生無憾。”
說的大義凜然,只把一旁的李冬逗笑了。
“瞧瞧你們,一個個癟三樣。大京怎么了,我到了大京幾回。就沒有覺出什么特別來。這里的人照樣一日三餐吃飯吃菜。不過有錢人多點,大臣官員多一點,世家貴族多一點,街道巷子多一點,豪華馬車多一點,規矩多一點,……”
李冬每說一句話,聽著的人就跟著心沉一分,什么有錢人多一點,什么大臣官員多一點,什么豪華馬車多一點,什么規矩多一點,什么名門貴族多一點,這些都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仰望的存在呀!
其他九個下人也陸續來到船板上,盯著李冬嘴巴吧啦吧啦,一臉羨慕,神色扭捏。
謝成站在一旁沒有作聲,他跟著疏疏來了一趟大京,深覺這大京是個講究的地方。
李冬這般說,不過是給大家打氣,別嚇著了,卻適得其反。
喬疏坐在船艙讓成的房間聽著,隨后走了出來,說道,“大京確實跟青州一樣吃穿住行,都是人,少不得油鹽柴米醬醋茶。”
吳蓮等人聽了,神情不由的放松,都是一樣就好。
喬疏繼續,“但,大京又與眾不通,它是朝廷核心,上行下效,人人懂禮。在外的人都喜歡講究l面,講究舉止投足得當。”
吳蓮聽到這里,趕緊把自已歪斜靠著船欄桿的身子擺正。她這動作不雅,估計被人看見會指指點點。
方四娘謝嬌趕緊理了理自已的衣裙鬢發,也不知道她們在青州穿的還過得去的衣裙,在這里行不行。
只聽喬疏又說,“凡事都是學習,只要我們認真融入大京的生活,不出半年,我們也是地地道道的的大京人。”
這句話給了甲板上所有人信心,小地方來的怎么了,過上一段時間,他們也是大京人。
當初他們到青州的時侯,不也是這樣陌生擔心格格不入嘛,幾年下來,走街串巷,不是他們吹牛,他們比青州人更加了解青州。
團子王博杜栓小黑書童也都跟著來到了船板上,聽著大家說話。
團子問,“娘,大京人說話跟我們一樣嗎?”
喬疏點頭,“差不到哪里去。我倒是覺的青州的語音比大京的好聽。不過,你們要是進了學院,很快便會跟大京人一樣的口音了。”
王博道,“那是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