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你這次得了鄭妥的幫助,到時侯請鄭大人來你酒樓坐坐?我作陪?”
顏青合攏花鳥扇,不自覺的插進了后面衣領,皺眉,“有點難請。寫酒樓招牌字的時侯,人家可是寫完之后讓下人送給我們的,一刻都沒想留我們,更沒想跟我們見面閑聊。就連我奉上的百兩銀子都讓門房退還給我。真是拒人千里之外,實難相請?!?
“是啊,這樣的人若是一旦把你當成了朋友,也是愿意捧上一顆火熱的心。聽我父親說,他曾有一位好友,一日被別人的馬車撞了,年紀輕輕便斷了一條腿,生活困苦。好友家人向對方討要賠償卻因為對方勢力極大不得結果。他一直幫襯著這位好友。后來為官也是想著為好友討回公道?!眴淌韪锌?。
這些都是喬父在她還小的時侯給她講的。
之所以會講起鄭妥,就是因為父親手中拿著一幅畫,而那幅畫就是鄭妥畫的。
那幅畫就是喬疏在鳳城酒樓看到的那幅畫。那幅畫為什么會被人當作平常畫懸掛在酒樓的雅間,不得而知。估計時間太久,沒人能認出這幅畫是如今吏部鄭大人畫的。
當時父親拿在手上,也并不是父親得到的,而是一個熟人讓父親看看。父親才知曉鄭妥還畫過這樣一幅畫。
至于熟人怎么弄丟了鄭妥的那幅畫,就不得而知了。
“你父親是不是認識鄭妥?怎么知道這么多他年輕時侯的故事?”顏青好奇。
喬疏搖頭,“不知。估計也是聽別人講的。”
喬疏心想,要是父親認識鄭妥,在被余蘅和傅探冉欺負的時侯,他不該不會去請他幫上一二,讓自已委屈的吃下這么多冤屈。
看來不是熟人,沒有相交。
不過喬疏當時在鳳城,在離開賴家酒樓的時侯,用一兩銀子買下了那幅畫。
當時喬疏要買的時侯,賴東家還一臉疑惑,“喬娘子怎的喜歡這么一張舊畫?”
要不是畫上的景物精美,他早就丟了。那是他好些年在畫行看見的。跟別的畫沒有兩樣,就是畫中的景物栩栩如生,看著看著還能覺出一些別的,否則他斷然也是看不上的。
喬疏自然不會對他說實話,只是說自已家中孩子在學習畫畫,而這張畫剛好適合孩子臨摹,才想著買下來。
賴東家當然樂意,樂呵呵的取下來換了一兩銀子。
喬疏想著,要是哪天能夠見到鄭妥,她定要親自把那幅畫交給他。
那幅畫不但景物畫的精美,在樹下花叢中,還有一個躺椅,上面隱約躺著一個人,只是畫面太過唯美,看畫的人只把它當作點綴。
只有喬疏知道,那是鄭妥那位斷腿好友。后來因為生活無望,出事幾年后輕生了。
喬疏帶著人從顏青酒樓回來的時侯,便看見了等在她書房的楚默。
謝成李冬正陪著他喝茶說話。
楚默已經寫好了給夏芝的信,紅著臉遞到喬疏的手上,“有勞了?!?
喬疏笑,“剛好順路。”
便當著楚默的面交到謝成手中,“這是楚檢討給夏芝的信。你親自交到夏芝手中。”
謝成點頭,接過,“一定交到夏姑娘手中?!?
至于別的,喬疏沒有問,這不該她多嘴,不管里面寫的是什么,她都期待兩人有個好歸宿。
楚默在大京幾年,俸祿不高,父親楚觀還沒有接到他身邊來。
楚默說,等過段時間,買了宅子,便把父親接過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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