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桌的客人開始害怕,站起來似乎要離開,只是才上桌的菜,沒動幾下筷子,棄了有點可惜。
另外兩桌的客人開始害怕,站起來似乎要離開,只是才上桌的菜,沒動幾下筷子,棄了有點可惜。
喬疏趕緊叫住要前去調(diào)解的馬招財。
“你把這兩桌的客人移到二樓雅間去。并真誠跟他們道歉。”
另外兩桌的客人很快被移到了雅間。
一樓的發(fā)難漢子已經(jīng)把桌子啪的砰砰作響,嚷著要揍人。
顏青正在雅間陪著這條街有點臉面的人在吃酒聊天。大人物請不到,便把管理這條街的人請來吃酒。也算為酒樓之后的生意鋪條安穩(wěn)的路。
許是雅間在另一邊,沒有第一時間聽見吵架聲。
老管事跑上二樓,告訴他這件事的時侯,小二廚師都圍在了一樓第二個區(qū)域豆香坊瞧著。
顏青扒開人群,走到那桌漢子的前面,拱手道,“客官,不知哪里招待不周。我是這酒樓的東家。先給你們賠個不是。”
幾個漢子通時站了起來,挑事的人指著豆腐湯里的蒼蠅道,“菜里有蒼蠅,東家說怎么辦?”
顏青看向那盤菜,豆腐肉湯。豆腐才是今早上送來的,送來的時侯還用紗布蒙著,熱乎乎的,不可能飛進蒼蠅。
雖然在他廚房進行了加工燉煮,但是他廚房熏著香,不可能有蒼蠅飛來飛去,還飛進了菜里。
可是這菜里又明顯飄著一只惡心的蒼蠅。
顏青心道,完了,開張第一天就有人吃到了蒼蠅,還當(dāng)成一件大事吵吵嚷嚷的。以后他這酒樓怕是關(guān)門都是小事,還會被其他酒樓當(dāng)成笑柄去告誡手下。
顏青拿出平時一貫哄人的樣子,“客官,有話好好說,咱們雅間里去談,今日算我請兄弟們喝一杯。”
挑事的漢子笑道,“東家想大事化了,沒有的事。今日要么賠咱們一千兩銀子,安撫我們惡心到了的胃,要么就關(guān)了這酒樓。”
語氣很大,這樣鬧事的人,可不是一般來吃飯的人。
明眼人都瞧出了端倪。
但是若是沒有解決好,菜里有蒼蠅的話傳出去,酒樓名聲就沒有了。
喬疏走上前,問,“客官是說這碗豆腐湯中有蒼蠅?可是我們在京華酒樓中并沒有看見一只蒼蠅。”
“那是你眼拙。”漢子回答道。
“眼不眼拙,我不知道,但是我對這只蒼蠅來路有懷疑。”喬疏道,“大家都是大人,也該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一只蒼蠅若是在湯中煮過,必然是熟的。但是這只蒼蠅非常新鮮,是被人才放進去不久的。連身上那點被人拍死時的血漬還在。你們?yōu)楹我獊碓揖┤A酒樓的牌子,該給個解釋吧。”
帶頭挑事的漢子大怒,“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要叫所有路過的人都來聽聽來瞧瞧。”
說完,其他漢子嘩啦一聲全都站起身來,大有要用武力來讓人屈服。
喬疏訕笑,“不用叫,直接報官更好。想必仵作不吝嗇檢驗一只蒼蠅。”
能夠檢驗死人如何死的,難道還檢驗不出一只蒼蠅是飛入菜中一起煮了,還是被人生生放進菜中去的。
一桌的漢子吃驚,他們拿了錢財,要把新開張的京華酒樓搞臭,卻沒讓他們見官呀。
挑事的漢子突然間抬手,向那碗有蒼蠅的菜湯伸去,企圖打翻菜湯,然后再來上一腳,說聲不小心,來個死無對證。
只是他動作快,卻有比他還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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