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那邊可有消息?”
老管事和馬管事搖頭,“并沒有傳來什么消息?”
顏青不放心,交代道,“酒樓你們倆看著,雅間有桌街道一些有臉面的客人,你們去替我招待一下。我去看看謝成。”
老管事馬管事點頭。
顏青帶著仆從來到附近醫館,得知有個受了刀傷的人包扎好了回去了,又帶著仆從往喬疏的宅院趕來。
邱果在家看門,今日就她一人在主院,偏院便是那九個下人,其他人都去了京華酒樓幫忙,估計著晚上才能回。
臨近午時,傳來敲門聲,邱果開門。
看見喬疏扶著一身血跡的謝成下馬車,吃了一驚。
“不是去京華酒樓吃酒席了嗎?這怎么受傷了?”
喬疏小心扶著人,心思都在謝成身上,分不出心思跟自家娘細說,只道,“吳蓮跟我娘說說。”
吳蓮便留在后面跟邱果詳說事情的經過。
喬疏黑川把人扶進房間。
其實,謝成也有自已的房間。
他雖然跟喬疏在一起,但是,謝成有時外出辦事,少不得半夜回來,打擾喬疏睡覺。再加上喬疏是個獨立性子,覺的兩人要有自由空間才好,便讓謝成另外安置了一個房間。
此時養傷,需要別人照顧,喬疏便把人帶進了自已房間。
謝成每走一步都覺的肩頭疼,就是不走都疼。
被喬疏黑川扶著躺下去的時侯更疼。
一番折騰,謝成臉更煞白了,額頭還沁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喬疏用帕子給謝成擦額頭,照顧他喝水。
謝成躺下去之后就不想動了,就是渴了也搖頭不想喝水。
喬疏覺的一個病人多喝水可能更利于恢復,想一想,謝成和她都沒有吃午飯,包括吳蓮黑川。
喬疏把吳蓮叫過來。
吳蓮正在給邱果講著京華酒樓發生的一切,講到最后,邱果捂著自已的胸口道,“天哪,還有這樣的歹人!”
真是心有余悸。
幸好女兒身邊有謝成。
邱果在心里又把謝成的好加重了一分。
吳蓮聽見喬疏的叫喚,趕緊走過來,“夫人。”
“去街上買些吃食來,我們還沒有吃午飯。”想了想,覺的謝成估計不會再爬起來吃東西,得喂才行,又道,“買些饅頭包子來。”
吳蓮趕緊上街,說實在話,剛才一直緊張,如今緩一緩,確實覺的好餓。
吳蓮把吃食買回來后,喬疏先吃過了,才來喂謝成。
畢竟自已不餓了,才能更好的服侍人。
邱果提著一壺剛燒好的茶水進來,“疏疏,下次得告訴謝成,別老是往前沖,多遭罪。”
雖然謝成是替顏青挨的刀,倒是邱果覺的不劃算。她寧可顏青中刀,也不愿意謝成受傷。
謝成是誰呀,自家女婿。
親疏關系一聽便明了。
邱果的想法跟喬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