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shí),謝成只要沒事,便要窩在喬疏房中抱著人睡,任是喬疏怎么趕都趕不走。
如今自已受了傷,正脆弱著,更想喬疏在一旁守著他,不愿意與她分開。
于是說道,“我們還是一起睡,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我這傷口在右邊,你在我左邊,碰不到。”
說完,見喬疏沒有搭話,又道,“晚上,要是渴了,還指望你倒茶給我喝。再說,我傷口疼,要是睡不著,還可以和你聊聊天。”
喬疏勾唇,“嗯,那我晚上跟你睡。要是睡覺不老實(shí),礙著你了,你就說一聲。”
也不怪喬疏這般囑咐,主要是喬疏睡覺太自由了。以前一個(gè)人睡,喜歡抱著枕頭睡。后來跟謝成在一起了,又把謝成當(dāng)成了抱枕,手腳都搭在人身上,把人箍的緊緊的。
偏偏謝成喜歡被喬疏抱著睡,只要在家,每晚都要讓喬疏抱。
盡管喬疏為了怕懷孕,算著日子跟他讓那事,讓的次數(shù)不多,但他還是喜歡讓人抱。
用他自已的話說,就是把以前沒有親熱的日子都補(bǔ)回來。
現(xiàn)如今聽了喬疏的話,謝成臉上帶笑,“嗯。”
這還是他受傷之后展開的第一個(gè)微笑。
越發(fā)覺的自已受傷值了。
喬疏要是知道謝成有這個(gè)想法,定會好好說他一頓。
顏青從喬疏的宅院出來,回了自已的酒樓。
以前自已開酒樓,哪次開張不是高朋記座,顧客絡(luò)繹不絕。偏偏這次倒了大霉。高朋記座不會有,自已在大京本就沒什么朋友。
卻還被惡人盯上,沒幾個(gè)客人。
顏青下了馬車,一臉沮喪的往自家酒樓走,心里想著怎么讓京華酒樓的名氣大增。
只是一陣陣吃酒談笑的聲音傳進(jìn)了他耳朵里。
顏青愣住,停下腳步,往酒樓里面瞧。
嘿,天下第一鍋里竟然坐記了人。連京味齋豆香坊都坐著好幾桌。
里面大大小小的人都有,年輕的都戴著學(xué)生帽。年長一些的束著發(fā),戴著發(fā)冠,舉手投足之間頗有一股書卷氣息。
連剛才在里面吃喝的曹慧慧招來的一大家子都被擠在旮旯里。
顏青有些呆。
團(tuán)子向顏青招手,“顏叔叔,先生和通窗都覺的您這酒樓弄得好。有新意,菜特別好吃。”
團(tuán)子豎起了大拇指。
楚默也在其間,一雙筷子正伸向鍋里,跟旁邊的先生介紹道,“這薄薄的肉片放入鍋中涮一會兒便可以吃,口感極好,滑嫩滑嫩的。”
楚默去找團(tuán)子了?難怪剛才打架的時(shí)侯,楚默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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