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又讓小二們給每張桌子來一份桂花糕點和驢打滾。
紀峰咦了一聲,“顏東家,這個我們沒有點呀?”
顏青呵呵笑道,“我,顏叔叔,送給你團子王博和你們的先生通窗們吃的。”
團子王博懵,什么時侯,顏青又成了紀峰的叔叔了?
紀峰帶著一眾人吃飽喝足,舍不得離開,相約晚上繼續。
顏青這會兒可是遇見了財神爺,跟在紀峰后面就像個仆人,點頭哈腰微笑。每句話中都有一句自稱“顏叔叔”。
團子王博看著這樣的顏叔叔,簡直了……
紀峰有了幾分醉意,覷著眼睛看著顏青,“顏叔叔,我跟先生通窗們在你這里等著吃晚飯,可有什么打發時間的?”
顏青一愣,搖頭。
紀峰嘲笑,“顏叔叔這里的飯菜確實好吃,就是高雅的東西沒有。比如請個歌女來唱唱歌,舞女來跳跳舞,助助樂。”
顏青眼皮跳了跳,這娃子,小小年紀就這般懂得享受。只是這歌女舞女不是他這樣的酒樓能供應的起的。
不過以后怎么樣,到時侯再看吧。
當即看著紀峰道,“紀公子,您看,叔叔酒樓沒這消遣的東西。要不我們換個法子?”
紀峰皺了眉。
監院先生通窗們都喝的差不多了,哪里還知道紀峰在管人要歌女舞女呢,只是樂呵的點頭,紀峰說什么就是什么。
監院見紀峰不說話,便哈哈道,“要不,我們讓詩吧,高雅,決出一個詩魁來。”
紀峰沒勁,過個生辰都離不開那酸味,擺著手道,“我不參加。誰參加誰去。”
杜栓在團子的示意下,拿來一副紙牌,對著紀峰道,“紀公子,這紙牌玩起來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試試?”
紀峰覷著眼睛看著杜栓手中的紙牌,又用手翻動一番,問道,“這么簡陋的紙牌,好玩?”
杜栓點頭,“嗯。平常在學院中,閑來無事,謝公子王公子便會帶著小的們一起玩,挺有意思的。”
紀峰來了興趣,看向團子,“謝團,這紙牌果真好玩?”
團子不動聲色,回看紀峰,“我們常玩,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要是有,我便教你。”
團子知道紀峰是個大玩家,像他這樣大的孩子,大京中孩子玩過的都玩過,什么騎馬投壺射箭,都是拿手的。
要讓他玩紙牌,還得把他的興趣給吊起來。
說來團子跟紀峰,還是不打不相識的兩個。
紀峰是學院中,他們這一級的老大,通窗們都聽他的。不聽就被排擠。就連其他級別的學子也有跟他好的。
團子帶著杜栓,王博帶著書童進了山麓學院后,四人成了一個小團伙。
紀峰看不慣,暗中派了幾個跟自已親近的通窗去為難團子王博,可惜都被團子講理或者鐵拳制服了。
紀峰便親自出馬,要把團子王博打趴,讓他們聽他的。
一次吃飯,團子先端上了一碗打好的飯菜,斜刺里紀峰過來搶在手中,還挑釁道,“我先看上的,你端了都沒用。”
團子不理睬紀峰,知道他是故意找茬。便去端另一碗飯菜。誰知,紀峰又把團子端的另一碗飯菜搶了過來,給了跟在他后面的人。
這挑釁明晃晃的了。
團子還是不理睬紀峰,又去端第三碗打好的飯菜。
紀峰又挑釁的搶在手中,嘴里還不干不凈的說道,“今日你休想吃到飯,你端一碗我就搶一碗。”
紀峰以勢壓人,覺的只要制服了四人中的老大謝團,他就可以吩咐他們了,又是自已一人獨大,稱王稱霸。
只是他話還沒有落下,團子就給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