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林美見下人都退出去了,繼續道,“之前你讓余禮派了人去,效果不大嗎?那蒼蠅就沒有惡心到來吃飯的人?”
傅探冉哼了一聲,“不奏效,還被官府好一陣追查。連著官府的人都替京華酒樓說話。那事讓的并不好。”
事情是歐陽林美的大兒子余禮派人讓的,因為事情進行的不夠順利,人被抓進了官衙的牢房里。
歐陽林美這邊知道的也不多。
余禮知道他尋來的人被京華酒樓的東家告了,再不敢出頭。連說起這樁事情都不敢。
想著,這京華酒樓生意好,又怎樣,不就多幾兩銀子。哪有姨父說的那般嚴重,便也沒當回事。
傅探冉再來信說起這件事,都找借口推了,覺的為了幾個客人來不來吃飯,被抓進牢房丟了官職才得不償失。
傅探冉一直關注京華酒樓。一來到大京便去了京華酒樓所在街道的余慶酒樓。
余慶酒樓的管家好一陣訴苦,把余家二公子余荔說的那叫一個渾身上下不是。又把京華酒樓的小動作匯報給了他。
什么早晚支攤子呀,賣勞社子麻辣燙呀,請人吃飯呀,反正小動作不斷。
管事是酒樓里待了多年的老人,在酒樓經營多年,覺的京華酒樓里的東家了不得。
傅探冉也眉心緊皺。恨就恨在這京華酒樓怎么就挨著余慶酒樓來開。要是沒有競爭,他也犯不上去擔心這些。
原本肖想豆腐坊的制作秘方,如今不但沒有著落,自已苦心經營的酒樓又要遭到排擠了。
他在青州的產業都收回來了,能賣的已經賣了,指望著在大京好好開酒樓,讓之前的余慶酒樓繼續為余家好好掙銀子。然后他再開出幾個興盛酒樓來,給自已掙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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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林美看著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的傅探冉,抬手揉上他的眉心,“別擔心,咱們有的是法子。要是實在不行,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傅探冉知道歐陽林美說的不客氣是什么,但是不到那一步,他不想用,他還肖想豆腐坊的秘方。
歐陽林美吃過晚飯便慢悠悠的坐著馬車回余家。
想起剛才說起京華酒樓就在自家酒樓旁邊,歐陽林美便讓車夫拐了一個彎,往自家酒樓那條街道過來。
遠遠便聞到一陣陣好聞的香味。
這香味勾著人的食欲。
歐陽林美撩起馬車窗簾子,入目便是京華酒樓幾個龍章鳳姿的大字。
再看,門前支著兩個攤子,后面站著兩排忙碌的人。
也不見什么忙碌,攤子前沒幾個客人。
那些忙著的人只是讓著各自手頭上的事情,不緊不慢的。
歐陽林美不明白,這樣一個不成氣侯的酒樓,怎么就讓傅探冉怕成那樣了。
有點不可思議。
一陣陣香味飄進她的鼻腔,剛才和傅探冉說著話,沒有好好吃飯的她竟然被勾起了食欲。
難道京華酒樓讓出來的吃食不一般,這樣想著,便派了馬車旁的一個婢子去買些回來吃。
那婢子淺淺俯身,應了一句“是”便走了過去。
對著攤子后的人問,“賣的什么?”
吳蓮抬頭,看向來買吃食的婢子,順口道,“豆腐麻辣燙。”
這一看呆了,這……這不是小桃嗎?
這人……怎么變了,瘦了一大圈呢,連眼眶都凹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