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蓮點頭,“是。”
吳蓮點頭,“是。”
但是,這不是很正常嘛,來攤子前買吃食的人,哪個不是都盯著看。有些人只是欣賞,有些人還暗搓搓想學回去呢。
牟師傅就告訴他們,附近酒樓就派了好些個穿便裝的廚師小二來攤子前晃悠。
可是夫人為什么會這么問,難道……
吳蓮瞪大眼睛,“夫人,您不會以為余家還不讓婢子在外面隨便講話吧?”
那夠慘的。連話都不能講,比不能吃飽飯都難受。她忍不了,小桃估計更加忍不了。
以前在喬家,聽說她最愛走動了。
喬疏點頭,“我也只是猜測,我記得當時你在喬家的時侯,她最愛逮著你聊天。不至于你叫她都不回答。她往后看是不是擔心害怕有人看見她跟你說話呢?”
那時侯喬鶯恨死了喬疏,看見在喬家走動的喬疏不是冷眼相對,就是轉身離開,不和人說話。
但是小桃一有空就湊到吳蓮旁邊,嘰嘰喳喳的說開去。也不知道這婢子是來聊天呢還是來套信息的,反正像只山雀一樣。
吳蓮想了想,覺的喬疏分析的有道理,“夫人這樣一說,倒是有幾分道理。當時婢子叫她一聲的時侯,也分明看見她眼眸亮了一下。隨后便是往后瞧了一眼馬車,再就是慌張的退到離婢子更遠的地方去了,抵著頭,連人都不瞧,著實把婢子氣著了。如此說來,小桃不是不應婢子,那是害怕責問?”
喬疏點頭,“我就是這樣想的。”
喬疏把面前的賬本輕輕挪開,這賬本她已經看完了,出入都沒有問題。
又道,“夏芝不久前給我寫了一封信,說興盛酒樓的東家已經來了大京。我們也得有個他們身邊的人。”
吳蓮眨巴了一下眼睛,“夫人說的興盛酒樓的東家就是傅探冉吧?”
喬疏點頭。
吳蓮:那“大餅”估計也來了,好討厭的兩只蒼蠅。
*
傅家在大京買了一個大宅院,這宅院離余家并不遠。
外人看著都以為這是兩家親戚住在一起互相照應,哪會往別處想。
喬鶯也被帶來了。
此刻正在一隅中,所住的地方還沒有青州時住的寬敞,簡陋極了。
服侍在她一旁的還是那個聾婆子。
如今喬鶯也習慣了被忽視被冷淡。待在自已的一畝三分地里不吵不鬧了。
又吵又鬧沒有用啊,傅家不當她是個正兒八經的夫人,如今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她但是希望傅探冉把她扔出去,讓她自生自滅,這樣她至少可以透透院墻外面的空氣。
而不是像只被主子忘記了的,卻依舊關著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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