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能把人怎么樣。但是被重要的人現場抓住了,并宣揚出去,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確實不能把人怎么樣。但是被重要的人現場抓住了,并宣揚出去,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喬疏附在謝成耳邊,“如今他們隔段時間就在傅家一個被隔出來的宅院里顛鸞倒鳳,而且玩的可開呢。”
謝成,“那有多開?”
他想象不到,一對上了年齡的男女能玩的多開,有他和他的疏疏玩的開嗎?
喬疏一張嘴又湊到謝成的耳朵邊吧啦起來,謝成一張臉害臊起來,連著說話的人也紅了一張臉。
竟然讓那事的時侯,還有第三個人在一旁。
這……這……太羞了。
“所以,近身服侍余夫人的婢子將來都是不可能放出去的。”謝成道。
喬疏點頭,“所以,小桃把什么都說了,就是希望能出去……”
喬疏還在謝成耳朵邊吧啦。
“唔……”
只是喬疏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人親上了,堵住了。
謝成抱著她,出去這么久了,早就想的不得了。
一回來就把澡洗了,也不管李冬側目。
“謝成,還……還早呢,而且我們還在書房?!眴淌璧每仗嵝?。
謝成笑,“書房更好,我們換一個環境。”
喬疏的嘴巴又被堵上了,然后一路往下,像密密麻麻的雨點一樣傾瀉而下。
喬疏喘著氣,“有人怎么辦?”
謝成早就被喬疏剛才一陣渾話說的按捺不住,柔聲揶揄道,“放心,我已經閂上了,不會被捉奸。”
喬疏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猶如一艘小舟陷入了浩海之中……
*
顏青酒樓的生意好了起來。
看著賓客盈門,顏青一把花鳥扇飛快的搖在手上,一會兒鉆進這個雅間給客人敬酒,一會兒鉆進另一個雅間給客人敬酒。
一會兒下到一樓給這桌加個豆腐麻辣燙,一會兒給那桌加個豆腐麻辣燙。
有熟客認識顏青,笑道,“顏東家親自送菜呀?!?
“看著你們吃的高興我就高興。”顏青把插在后衣領的花鳥扇抽出來,扇了扇,又幫說話的人扇了扇,“多吃點。你老哥就該享受生活了?!?
話說的多么慷慨,不知道的還以為顏青關心人家的。
老管事看著這樣的顏青咪咪笑。
他跟馬招財牟師傅賭贏了呢,顏東家果真東山再起。
如今起來了,京華酒樓仿佛有了青州福堂酒樓的繁榮態勢。
他得好好關注關注物色物色,哪里還適合再開個京華酒樓,為東家分憂,為東家一展宏圖。
*
顏誦徹底把誦盛酒樓敗光了,兩個酒樓接連三個月沒有一個客人入門。
只好關了門,退了租,帶著他圈養的鳥雀回了大京顏家。
顏夫人此刻看著自已這不成器的兒子,臉色沉得要滴出墨汁來。
還沒有說話,一盞茶盞便飛了過來。
顏誦趕緊躲,只是他小題大讓了。
茶盞只是飛去了離他遠的很的墻腳下,嘭的一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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