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酒樓不是我一個人的,與人合伙開的。母親早就知道。如何拿給五弟?”顏青辯解。
顏夫人放下嘴邊的帕子,“那就把你占的那一部分給你弟弟,讓他與那人合伙開就是。這有何難。”
說的輕巧。
跟搶有何差別。
“母親,這不行。我那合伙人是看中了我的能力跟我合作的。不是看中了五弟。”顏青這個時侯也不想給誰留面子了。
顏誦氣的指著顏青,“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豆腐坊的東家合伙開的?你快說。”
顏誦像是突然醒悟似的,指著我問,“難怪大京現在都在傳揚京華酒樓的菜好吃,有豆腐麻辣燙等等。原來你們倆又糾纏到了大京!”
顏誦說的義正辭,好像顏青與合伙人的事多么見不得人。
現在他要把京華酒樓從顏青手中奪過來,再好好與豆腐坊的東家周旋,最后把京華酒樓全部拿在自已手中。
一個女流之輩,他還沒看在眼里。
顏青抿著嘴唇沒有說話,他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是不是要把喬疏拖下水。
顏老爺見顏青不說話,一拍桌子道,“說。你五弟說的對不對?”
“是。”顏青無奈。
顏誦得了顏青的準話,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他真是聰明,一猜就中。
他激動的在二老面前說道,“父親母親,你們知道嗎,他跟豆腐坊的東家關系不一般。之前在青州,他們就搞在了一起。青州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那些事。”
哪些事?
顏老爺顏夫人沒有聽出顏誦的話意。
顏錦皺眉,是他多想了嗎?
顏大媳婦好奇的豎起耳朵,眼睛看著顏青。
她聞到了話本子里故事的氣息。龍陽之好?
看著沒有表情的二老,顏誦急了,”父親母親,那豆腐坊的東家是個女人!”
明白了……
二老微微張開嘴巴,他們吃了一個大瓜。這個瓜還是他們的兒子喂的。
顏家大公子顏錦松開眉頭,舒了一口氣。嚇了他一跳,要是有個龍陽之好的弟弟,哪怕是庶弟,都會被世人笑話詬病。他丟不起這個臉。
顏家大媳婦眼睛突然亮了,有趣,有趣,想不到四弟這般風流。這回,曹慧慧有的氣受了。
改明兒找個時間,到她面前提一嘴,看不把她惡心死。
誰叫她咋咋呼呼的一點虧都不吃。撒潑打滾,蠢貨一個。讓自已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也難怪四弟要出去偷腥。她要是是個男人,也瞧不上曹慧慧那一身的肥肉。
顏家大媳婦心思完全走偏了,一心想著曹慧慧知道自已夫君外頭還有女人會是怎樣一副哭天喊地的尊容。
顏夫人醒悟過來便喝道,“顏青,你這樣,是不把慧慧放在眼里,你叫慧慧如何自處呀?”
好像她這個婆母對曹慧慧這個兒媳婦有多好似的。
其實,曹慧慧就是她讓媒婆隨便找來的一個兒媳,要求就是一般人家,配得上庶子這樣身份的就成,但一定要丑。
曹慧慧不算丑,但是那身圓滾滾的肥肉讓顏青很不喜歡。顏夫人見顏青不喜歡,她就歡喜,讓了主,娶回了家。
娶回家之后,顏夫人覺得顏青這房必定不安寧,該好拿捏了。
可是曹慧慧雖然胖的變形,但性情開朗,恩怨分明。對顏青有情有義,呵護有加。好幾次在顏家為顏青出頭。
顏青慢慢接受了她。
倒是顏夫人氣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