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顏青還到顏老爺面前哭過幾次。
顏老爺當然沒有通意,開玩笑,他庶子多著呢,答應了這個就得答應那個,他生的起供養不起。
況且他還要過好日子呢。
現在被顏青提起小時侯的事情,顏老爺當然不是滋味。
顏夫人臉色也是沉沉的,顏青是在揭她老底嗎?
劉郎中指著亂說的顏青對曹慧慧道,“顏夫人,顏東家神志不清呀,似乎智力變回了小時侯了。要不知道能不能恢復。還有,這是誰打的?最好不要讓他看見肇事者,否則病情加重呀。”
曹慧慧聽著聽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傻了?!
曹慧慧突然覺的不想回到顏家。他們搬出去了,尚且能把顏青打成傻子,以后回去了,還不知道要打多少次。
以前動不動就用家法逼迫庶子低頭,她早就知道了。這嫡子的名分不要也罷。
顏老爺這會兒有點如坐針氈。
曹慧慧一邊哭一邊說,“父親母親也不要在這里誆人了,什么記在主母名下就是嫡子。又是打又是哄的,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們二老大可說出來,不必這樣拐彎抹角的。”
這是曹慧慧一時的氣話,說出來撒撒氣,她舒暢。
顏青并沒有跟她說自已挨打的真正原因,只是說自已沒有幫助顏誦打理要垮的酒樓,便遭了打。
顏青怕曹慧慧一時心直口快,說他就是不愿意把自已辛辛苦苦經營的酒樓拱手相讓。
所以曹慧慧控訴來控訴去,就知道顏家二老偏心,憋著壞心眼。
顏誦聽了劉郎中的話,覺的有機可乘,連忙道,“嫂子,四哥傻了,他開不了酒樓了。你便作主把他經營的京華酒樓轉讓給我吧。你替他簽個字,簽個轉讓契約就成。”
至于顏青要賠給豆腐坊東家多少錢,那不是他的事情。
就是賣了這一家子也是他們的事情。
上午到豆腐坊好說歹說,喬東家就是不跟他合作,母親就想著把顏青叫回來,逼著他把京華酒樓給自已,顏青當然也可以讓個管事,不過僅僅一個管事而已。
他們的算盤打的嘩嘩響。
但是現在顏青好像傻了,要恢復回來還不知道什么時侯呢。
顏誦想,干脆趁著顏青糊涂,糊弄曹慧慧簽下轉讓契約,把京華酒樓給他就是。
曹慧慧雖然性子大大咧咧,不關注細節,但是此刻也是明白了,顏家三人上門是為了什么。
要京華酒樓!
就像以前要福堂酒樓一樣!
若是沒有曾經顏家要了福堂酒樓的遭遇,曹慧慧不覺得其中有多糟。不就是一個酒樓嗎?給誰管都是一樣。她夫君還落的輕松。
但是現在,她想起顏青那段時間痛苦的樣子,他說是他的心血,是他養活她們的來源……
那么京華酒樓如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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