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夫人扯住要起身離開的顏老爺。
顏夫人扯住要起身離開的顏老爺。
顏老爺又猶豫了。
曹慧慧見顏夫人說顏青已經傻了,又嚎哭起來,“郎中說顏青要靜養,今日你們一來,又讓人重重地磕回去了。你們就是盼著他不要好。好來拿走屬于顏青的東西。我真是命苦呀。夫君呀,你得好起來呀,你媳婦女兒都要被人欺負死了。你要是不好,我帶著女兒跟你一起走。”
顏老爺聽不下去了,甩了甩袖子對顏夫人道,“京華酒樓你就別想了。從此顏青夫妻倆就是逢年過節都不要回顏家主房了。”
這是口頭斷親了。
顏夫人見顏老爺不高興,想再說什么,終究不敢開口。
顏誦跟在顏家二老后面,灰溜溜走了。
三人一走,曹慧慧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朝床上的顏青擠眉弄眼。
“夫君,你看我怎么樣?行吧。”
顏青這個時侯一改剛才弱的不行的樣子,一臉淺笑,“嗯,不錯。”
曹慧慧撒潑打滾的本領他是見識過的。
隨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酒樓算是保住了,但,顏家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真的連來處都沒有了。
姨娘早沒了,心中還念著父親。但是,如今父親也等于沒有了。
曹慧慧卻是笑了,“回不去好啊。回去干嘛,拿銀子孝敬他們,怕是拿了一百兩,他們覺的你應該拿一千兩,拿了一千兩,他們覺的應該拿一萬兩。”
顏青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是,就是有點可悲。
喬疏被主母算計,尚且能夠理解不是親生的。而他面前坐著的卻是他小時侯極其仰慕的親生父親,竟然逼他如此。
下人走了進來,“四爺,顏家二老和顏公子走了。”
顏青點頭,“嗯,記得給劉叔多些銀子。”
“給了。”
顏青又點頭,“你去跟老管事馬管事牟師傅說一聲,我這段時間還得養養身l。讓他們看著酒樓。”
顏青完全可以當個甩手東家。
是他喜歡在酒樓中閑逛。
平常去酒樓,就是跟客人打招呼,套近乎,或者看行情,弄明白哪些菜品受歡迎。
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他在酒樓走一走,上到管事,下到小二,都得兢兢業業一絲不茍。
“是。”下人答道。
“哦,對了,你再去一趟豆腐坊,把顏家二老又到我這里來鬧一趟的事情告訴喬東家。”
老妖婆在他和喬疏面前都吃了癟,怕是要起一點幺蛾子。
不過他知道大哥的為人,好事讓不來,壞事也不會讓,就怕耳根子軟,只管聽老妖婆的。
“是。”
隨從下去。
顏青躺了下去,伸了伸胳膊,“偷得浮生半日閑。餓了。”
曹慧慧趕忙招呼下人,“快去弄些吃的來,四爺餓了。”
下人趕緊去準備,只知道四爺被打,還打的不輕。這幾日都沒有出過房門。
剛才顏家來人,他們還聽見夫人傷心的哭聲,以為人不行了。
這會兒卻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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