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呀。”管事和小伙子對著仆從道。
“沒人呀。”管事和小伙子對著仆從道。
仆從一臉懵逼。
“沒……沒掉進茅廁吧。”
幾人又忍著惡臭,把茅廁細細的掃射一遍。
茅坑很深,但是里面的腌臜物不多。
管事道,“這里面不可能藏人,我們會定期派人挑走里面的東西。”
確實是。
里面的腌臜物直到人的腳踝處,怕是連喬鶯的一半身子都遮不住,豈能把她整個身子掩埋起來。
仆從莫名的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用他去茅坑里掏人就好。
可是人呢?
仆從對管事道,“能否讓你的人上下樓找找?”
這夫人沒有回馬車,茅廁也沒人,會不會……
看見里面的珠寶首飾眼睛發紅,所以躲在某個角落……
珠翠閣的管事聽說這夫人有可能藏身在他們珠翠閣,大吃一驚,“你們夫人腦子有問題?”
仆從搖頭,“沒有,就是有時侯有些出乎意料。”
仆從只能這樣說,否則今日這一出又該怎樣解釋。
珠翠閣的管事趕緊吩咐人上下樓找了起來。
看著忙碌尋找的手下,敞開嗓子道,“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幸好鋪子里,這個時侯逛的人少了很多,此刻都被管事臨時安置在一處。
“對不起,剛才有位夫人掉了東西,咱們只是找找。”管事撒謊道。
有個夫人叫道,“莫不是懷疑我們,要搜身?”
管事這才意識到自已這個借口不太好,笑著介紹道,“只是一個小物件,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就是白送給夫人小姐都看不上的。”
被聚在一起的夫人小姐聽了管事的話松了口氣,站著看鋪中人把上下樓尋了幾遍,連一個細小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有人嘟囔,“還說不是個珍貴的東西,看他們找的多仔細。”
“是啊,什么東西既往角落縫隙里找呢?
“莫不是哪位夫人小姐帶出了的貓狗?”
這個時代養狗養貓的不多,有的夫人小姐出個門抱著的也有。
看來就是哪位尊貴的夫人小姐丟了帶出來的貓狗了。
只是是哪位呢?
害的大家都不能自由逛了。
大家在人群堆里仔細搜尋,只是你看我我看你,都似乎不是對方。
管事著人搜了幾遍之后,確定上下樓確實沒有藏人,心才放松起來。
他不是擔心那突然失蹤的胖夫人,他擔心那夫人躲在珠翠閣里,半夜把他們珠翠閣的東西揣了去。
雖然他們鋪子晚上有人值守,但是就怕賊惦記。
仆從在珠翠閣折騰了很長時間才帶著聾婆子出來。
出來的時侯肚子還揣著一股氣。
因為珠翠閣的管事責怪道,“你家夫人真是的,害的我們手忙腳亂好一陣子。要是咱們鋪子中遺失了什么貴重的東西,定要叫你家老爺賠來。”
仆從好說歹說,只說找夫人,也不確定在珠翠閣。沒有他們就離開,說完還摸出一塊碎銀子遞給管事,管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他和聾婆子離開。
仆從帶著聾婆子轉身回到馬車旁。
傅探冉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他何時這樣等過一個人,還是一個他不喜歡,上不得臺面的人。
“人呢?”傅探冉臉色黑成了豬肝。
仆從搖頭,“珠翠閣的茅廁沒有,整個珠翠樓找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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