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吩咐自已的人把傅探冉的仆從捆了,帶出去賣了。
傅探冉急得一聲聲急促咳嗽,人都咳得背過氣去,都沒能留住自已用慣的人。
傅探冉的兩個兒子處理了仆從后,帶著人去了余家。
余家大門緊閉。
不再像以往一樣,時常有人走動。
門口枯枝敗葉落了一地。
大門被敲的砰砰作響,很久才走來一個門房,打開門探出腦袋。
頭發(fā)亂蓬蓬的,看起來就像剛從被窩里鉆出來的一樣。
傅家大公子嫌棄道,“你怎么看門的?”
雖然他們是來余家要酒樓的,但是兩家姻親,下人這樣一副懈怠模樣,看不過去,代為教訓一番也是無可厚非的。
誰知那門房嘟囔道,“哼,連月例錢都沒發(fā),這日子沒法過了,誰還愿意起床開門。”
他都想另謀他處了。
傅家大公子聽了就要發(fā)作揍人,“你這踩高拜低的家伙!”
傅二公子拉住了他,“大哥,莫要跟這些人計較,今日我們是來要回酒樓的。”
現(xiàn)在為余家人出頭,待會兒還不知道余家人怎么對待他們呢。
傅大公子聽了,收起了自已的戾氣。
門房開了門就走開了。
傅家公子帶著人往正院走去。
一路上都是枯枝敗葉。
讓人見了有種衰敗之感。
真是有種今非昔比之感。
這得多久沒有打掃了,怕是歐陽林美一出事,余家就沒有人管事了。
傅家兩位公子來到正房,才瞧見幾個仆人在忙碌。
聽說他們找余家大公子,趕緊去了一個下人通稟。
須臾,便出來說,“主子請你們進去。”
傅家兩位公子帶著自家媳婦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入目是正躺在床上的余家大公子余禮,臉色蒼白,平日里見到的意氣風發(fā)成了一副頹敗之色。
他妻子正坐在床邊苦兮兮的捧著一個藥碗喂湯藥。
他們進來時,余禮妻子看過來的眼神十分不善,充記怨恨。
傅家兩位公子莫名了……
余禮微微抬頭,說道,“兩位表親來了。”
過了一會兒又道,“姨父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