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余家兩兄弟只好分家,把余慶酒樓也給分了。
至于余家那些下人,歐陽林美的四個婢子因為在升堂時提供證據(jù)有功,官府讓主準許她們帶著自已的賣身契,走了。
其他下人,沒有銀子或者沒有家人幫忙贖身的,被余家兄弟倆都賣了,只留下幾個需要用的。
余家曾經(jīng)一個偌大的宅院之間也砌起了一堵高高的墻,分成了兩半。
余家大公子余禮住一邊。
余家小公子余蘅住一邊。
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他們曾經(jīng)風(fēng)光無限,后來給他們帶來無盡羞恥的母親歐陽林美,他們愛莫能助…
*
傅家兩兄弟悲憤的回到傅家。
來到傅探冉跟前。
“父親,你在大京買的鋪子就是那三個余慶酒樓吧?”
傅探冉不想吭聲,看著兩個兒子氣急敗壞的來到他跟前,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余家沒有承認……
他不想多說,“傅家還沒有到你們吃不上飯的時侯,何必去糾纏已經(jīng)送出去的東西。”
淡淡的話語中倒是責備自已的兒子貪心不足。
傅家大公子氣的呵呵直笑,到底是什么,讓他這個一把年齡的父親不顧自家,只想著他家。
余家把傅家買的鋪子歸在自家名下時,他父親就該明白。歐陽林美看中的是傅家的銀子。
“若是我們身無分文,就能要到你送出去的家產(chǎn)嗎?你會給我們要回來嗎?”
傅探冉?jīng)]有作聲,答案非常明顯,他也要不回來。
傅家二公子哭了,指著傅探冉道,“你這個偽君子,你自始至終都沒有喜歡我們,對吧?甚至都沒有喜歡我們的母親。在你眼中,歐陽林美和她生下來的孩子才是最好的,是你的心尖寵,對吧?”
傅探冉還是沒有作聲。
他的孩子就該聽他的。他養(yǎng)活了他們,他們不該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以為他還是傅家那高高在上,一切說了算的家主。
很快他便意識到,他錯了……
兩個兒子叫來下人,用皮鞭打在他身上,要他交出手中所有的錢財。
“你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已經(jīng)受了杖責的傅探冉哪里挨得住再打,蜷縮一團,把手中的銀票都拿了出來。
直到再也從傅探冉的嘴里問不出一個子來,榨的干干凈凈,兩個兒子才肯罷休。
最后,他們帶著下人把傅探冉房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
狠狠的丟下一句,“你這老東西,好東西放在你這里也只會給別人。”
然后派人把傅探冉所住的院門一鎖,把他囚禁在院子中。
不過,還算有良心的把聾婆子留了下來。
*
傅探冉看著眼前的聾婆子,張嘴道,“如廁。”
只是他說了很多遍,聾婆子都聽不見。
而腿腳不便,又被打了一頓的傅探冉無法自已行走去如廁。
當坐在樹下發(fā)呆的聾婆子聞到空中飄散的一股怪味時,傅探冉已經(jīng)拉了一褲子屎尿……
聾婆子嫌棄的要命,眉頭皺的緊緊的。
“真是,連拉屎拉尿都不會叫人。虧得是高高在上的老爺,還不如我這個邋遢婆子。”
聾婆子毫不客氣的把他的褲子扒下,罵罵咧咧的拿去清洗。任由坐在凳子上的人光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