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搶了余禮妻子手中的盒子就跑……
胡三帶著自已的人跑了好一陣子后,在一個相當隱蔽的爛房子里停住了腳步。
胡三扯下自已偽裝的花白胡子。
那幾人也扯下自已或眉毛或胡子或頭巾什么的,露出真面目。
不就是京華酒樓開張那天用蒼蠅鬧事的人?
不過這次少了幾個。
也是,又不是打架,只是來搶東西,他們幾個就夠了,人多眼雜,反而不好。
“快把盒子拿出來,大家分了回家。這幾天大家就貓在家里不要出門。等過了風頭再出來玩耍。”胡三對身邊幾人道。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掏出盒子。
胡三,“你們誰敢貪墨銀子,老子查出來了后,打死你。”
可是大家還是無動于衷……
其中一個瘦小個子說,“當時搶那夫人手中盒子的時侯,一個高大個把我撞開,還把我剛要觸及的手拍開,拿走了盒子,我還以為是……老大你呢。”
“你瞎說什么。”胡三吼道,“我沖到馬車前時,盒子已經被拿走了。那夫人慘白著一張臉倒在馬車里。她身邊的男人被你們按住。”
瘦小個子啊了一句,道,“那是誰呢?”
“你看看,是哪個?”胡三指著那幾個卸下裝扮的人,道,“你們都重新給我戴回去。”
包括他自已也把花白的胡子重新戴了回去。
瘦小個子看了一圈自已的人,搖頭道,“沒有,不在我們這幾人之間。連老大也不是。”
剛才那高大個太快了,只留給他一個影子,他還以為是老大。
如今看著胡三花白的胡子,他才知道,那不是他們的老大。
胡三格外火爆,“快說,那人什么打扮?”
瘦小個子道,“我只看到了個大概,蒙著嘴巴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
瘦小個子想了想,又道,“那雙眼睛太銳利了,給人害怕緊張的壓迫感。”當時他就是被這樣一雙眼睛一盯,停止了爭奪。
他還以為是老大呢。他也只有從胡三眼中見過這樣攝人的眸光。
不對,他比胡三那死人眼射出來的光還嚇人。
胡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掌拍在瘦小個子的頭上。
瘦小個子當即被打趴在了地上。
“要是被我發現是誰玩陰的,我弄死誰。”胡三咬牙切齒。
胡三手打的是瘦小個子,話卻是對身邊的一伙人說的。
大家噤若寒蟬。
這個時侯,誰都不敢觸胡三的霉頭。
真是長期打雁,終有一日被雁啄了眼睛……
*
聽說余禮夫婦在牙行回去的路上遭了蒙面賊搶劫,顏青大吃一驚。
定然又是胡三這歹人帶著人干的。
顏青很是嫉妒胡三,想不到讓他去辨認一番,便給他找了一個發財的路子。
曉得這樣,他派幾個人裝扮成強盜的樣子,搶走銀票才痛快。
反正余禮他該搶。
顏青又欣慰又后悔。
卻聽說胡三來了。
顏青不想見這混子,當然也不想得罪了去。
想不明白這人找他干什么。
想到他這里來求庇護?
想的美。
他也恨死他了。
要不是喬疏對他說,讓他帶人去認認之前蒼蠅事件的指使者,他才不想再和這人有什么交集。
他只想把幕后指使者找出來,以防那人再給自已下絆子。
胡三進門看著一臉又妒又恨的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