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吧,等第二個京華酒樓穩定下來,我便讓人著手去讓。”
余荔驚恐的睜大眼睛,慘了,他余慶酒樓還是趁早賣了吧,看樣子也維持不了多久。
“顏東家真有這個打算,我把第三個余慶酒樓鋪子賣給你。省的你去找鋪子。”
顏青沉默。
其實是喬疏要他這樣說的。
第三個余慶酒樓并不大,喬疏剛好可以上面開一個茶葉鋪子,下面賣豆腐。
讓顏青給點壓力給余荔,讓他乖乖的以一個十分友好的爽快的割肉的價錢賣了。
顏青沉默,余荔著急,“你要是會買,價格也給你優惠。但是必須偷偷交易,你知道我哥賣鋪子的時侯被人盯上,銀票到手后被搶了,官府至今沒有抓到兇手。”
顏青聽到余荔這樣急不可耐的話,一時之間有點懵。
當真跟喬疏說的一樣,只要給點壓力給余荔,不能扛事的余荔一定會給個好價錢。
這也被喬疏算計進去了?
顏青有點懊悔,既生瑜何生亮!
喬疏鼓勵顏青買下第二個余慶酒樓鋪子,告訴他開個怎樣的客棧才能攏住客人,并答應跟他一起來設計。但是交換條件就是他幫她買下第三個余慶酒樓鋪子。
*
喬疏很快用最低的價格買下了第三個余慶酒樓,準備開出她第四個豆腐鋪子和第三個茶葉鋪子。
傅家。
傅探冉的兩個兒子來到傅探冉面前,聞到他身上一股惡臭,趕緊捂住嘴鼻。
“父親,你掏心掏肺的對余家好,把人家的兒子當成自已的兒子。如今余家兒子賣了你買的鋪子,也不見他們來說句好話,也不見他們來看你一眼。還得自已的親兒子照顧你吃穿住行。你說你是不是豬油蒙了心,自輕自賤。”
兩個兒子現在是傅家的主子,雖然兩兄弟也毫不猶豫的分了家,但是不妨礙他們聚在一起喝酒來譏諷自已的父親。
他們經常聚在一起喝酒,有時侯還叫來一些尋常朋友。以前他們是不敢這樣放肆的。如今他們敢了,因為他們是傅家的主子,可以說一不二。
傅探冉別的沒有,身上的銀票還是被他們搜出了不少。夠他們花銷好一陣子了。至于以后,他們沒有想,他們一貫以來都不想,因為他們從來不會想。全是傅探冉讓了主。如今依舊不會想。
兩個兒子罵了一陣,笑了一陣,然后搖晃著走了。
胡子頭發花白面容枯瘦的傅探冉沒有一絲表情,他麻木了。
起初他努力控制著自已的屎尿,盡量招呼聾婆子扶著自已去拉。
但是聾婆子聽不見,認為他屎尿失禁。從不搭理他雙手亂舞。
后來他真的屎尿失禁了。
如今他屁股下面記是膿瘡,有些已經潰爛流膿,鉆心的疼。
至于他從來看不上眼的兒子說什么罵什么,他都聽不進去,他屁股難受……
戴秉呢?
戴秉哪里去了?
他記得他把戴秉留在后面,讓他把青州最后一筆銀子結算后來大京找他。
他怎么沒來呢?
銀子呢?
有了戴秉帶來的那筆銀子,他也可以出去買個小宅子,重新雇一個仆人照顧自已,他或許還有救。
但……
時間過去那么久,原本定下來的兩個月大京見,如今已經半年了,也不見戴秉來找他。
出了什么問題嗎?
若是銀子到了他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手中,早就在他面前叫囂了……
如今沒有……
無神的眼睛了然,他青州那筆最后的銀子怕是進了戴秉的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