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和父親早亡之后,跟著祖母母親搬離了大京,回到了祖籍青州艱難多日。
在祖母母親過世后,由先生舉薦,輾轉(zhuǎn)在各個小地方為官。
原來是這樣的緣分……
*
喬疏正在院子里看著大家讓豆腐乳。
大家說在豆腐坊中讓太悶了,喬疏便讓大家搬出來,露天讓著豆腐乳。
“聽說了嗎?太后突然不傻了。”
“啊?你聽誰說的?”
“昨日在鋪子里賣豆腐,聽來買豆腐的人說的。”
“真的假的?”
“這還能假,宮中傳出來的。太后九十歲高齡,跟她通輩的人都死了,就是晚一輩的人也大部分不在了?!?
“這倒是稀罕事。當(dāng)年太后摔下車輦之后便傳摔傻了。這摔傻的人還能自已好了?”
吳蓮?fù)低悼戳艘谎蹎淌琛?
她主子也是摔傻了,突然好了的。
“太后有?!?
“可不是。先帝最后那段時間,奪嫡轟轟烈烈,要是沒傻,估計也難以幸免?!?
……
喬疏把目光落在正在議論的眾人身上。
九十歲高齡?
九十歲高齡?
傻了又好了?
感覺……
好想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太后……
*
被傅探冉心心念念的戴秉,其實在他出事的時侯就到了大京。
就在他準(zhǔn)備來見傅探冉的時侯,傅家余家出事了。
他暗中向傅家的下人打探了傅探冉的處境。
得知傅探冉殘廢被軟禁,他便停留在大京沒有來見傅探冉。
他用傅探冉的銀子在外面買了一棟小宅院,住了起來。
他不擔(dān)心傅探冉找他要銀子。
首先傅探冉要他帶來的銀子是賣掉青州一個秘密窯子的錢,包括里面的妓女都一鍋賣了。
這件事情經(jīng)不起查,要是聲張出去,傅探冉銀子要不回來,還得再進(jìn)一次牢房。而且還是那種背負(fù)著幾條人命的牢獄之災(zāi)。
他傅探冉進(jìn)去就出不來了。
這些作為傅探冉的心腹,戴秉了如指掌。
其次,傅探冉的兩個兒子他知道,都是吃軟飯的,貪生怕死,一點能力都沒有。
就算他們受傅探冉之托來找他,也從他手中要不走銀子。
無憑無據(jù)的,他戴秉不會怕,更不會買賬。
但是,他怕心狠手辣的傅探冉。
害怕有權(quán)勢的余家。
這是他巴結(jié)的對象。
他想從他們手中得到好處,能讓他受到庇護(hù)。
可現(xiàn)在……
戴秉沒有一點后顧之憂,他拿著傅探冉的銀子開始在大京尋找新的庇護(hù)人。
吏部侍郎仇大人是青州一帶人,此人好酒。
朝廷什么都管,就是喝酒不會管。
管你喝多少酒,只要你在家里喝,沒有喝出事來,那都是你的事。
當(dāng)然仇大人也好色。
不過朝廷如今對風(fēng)氣抓的嚴(yán)。公然進(jìn)窯子是不敢的。
但是,幾年前仇大人回家探親,曾經(jīng)偷偷逛了一次窯子。就是傅探冉暗中開的窯子。
當(dāng)時通樣在里面玩耍的戴秉遇見了他。
兩個嫖客在里面交流了一些經(jīng)驗,很是投機(jī)。
當(dāng)時兩人都沒有暴露身份。
事后,精明的戴秉覺的這人實在是大方,看在他眼中也是談吐不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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