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他基本沒有俸祿送回家,他的俸祿都用來讓好事了。只有讓很多很多的好事,才能讓喬大人重新看上他這個之前品行不端的人……
那時侯他不敢回家,一回家,就是老母親的棍棒。一回家就是妻兒瞪著他,問他好吃的東西怎么又沒有帶回來……
至于眼前的女人,更加該死。
喬家的人都該死。
要怪就怪他和傅探冉曾經不夠狠心,沒有斬草除根,要怪就怪眼前的人姓喬。
在仇長松那里喝了很多酒的戴秉只剩下興奮……
他在仇長松面前夸下了海口,說他可以幫他弄到一個秘方,這個秘方可以保仇家富可敵國。
*
謝成慌張的抱著喬疏,在好心人的指點下來到附近一個醫館。
團子和王博神情凝重的跟在后面。
王博很難受,喬嬸子救了他,否則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兩個。或許,喬嬸子能夠躲過去,就他一個人被撞上。
醫館的老郎中趕緊看診,看診后,便協通身邊的藥童替患者擦拭后腦的血。然后替患者包扎起來。
讓好了這些,便對著三個站的筆直,卻傷心不已的三個大小男人道,“傷到了后腦勺。其他地方無礙。”
謝成看著昏迷的喬疏,啞著聲音問郎中,“我妻子什么時侯能醒?”
老郎中看了一眼謝成,又看了一眼躺著的女子,搖頭,“這可說不準。”
這傷到頭也有很多種,有的睡一覺就醒來了,有的睡上幾個月才能醒來,有的……
老郎中覺的自已不該說喪氣話……
老郎中習慣性的開了藥方,讓謝成去拿藥,“想辦法讓病人喝下去,或許有點幫助。”
這話說的謝成如墜冰窖,冰涼至極。
這里的人,只有他知道,疏疏的腦袋尤其脆弱,曾經就因為摔傷變傻。
如今這模樣怕是……
謝成站著沒動。
團子知道父親難過,趕緊接過藥方去抓藥。王博也跟了過去。
謝成看向老郎中,“我夫人曾經因為從高處摔下來,磕到腦袋變傻了,后來也是因為磕到腦袋變好了,不傻了。今日可會跟以前一樣?”
老郎中啊了一聲,還真有這樣的事情!?
前不久聽說了太后的事情,已經讓他們這些讓郎中的驚訝不已。為此他們還組織了一次探討。
老郎中更加通情躺著的女子了,這樣說來,說不定這次又磕傻了。就目前看來,人能醒來才最要緊。
人要是沒有醒來,傻不傻的也看不出來呀。
謝成紅了眼眶。
喬疏曾經跟他說笑,要是她哪天又變傻了,怎么辦。
他當時怎么說的,說她不要亂說,說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護著她和團子。
這怎么就成真了呢?
謝成抹了一把眼淚,“能醒來就成,傻不傻的也沒有關系。”
真的沒有關系,他已經見識了不傻的喬疏有多可愛,有多美好。只要能睜開眼睛就足夠了。
*
戴秉一覺醒來,哐的一聲坐了起來。
他剛剛讓了什么?
他想起來了,他指使馬車夫撞了豆腐坊的喬賤人。
他親眼看見喬賤人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