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老人聽見了拖拽的聲音,然后聽見了馬兒被牽出了馬廄,馬車車輪滾動出門的聲音。
這一切,老人家都沒有往壞處想。
只是覺得隔壁怎么半夜還在鬧騰。
想不到是在害人呀……
戴秉在證據面前認下了自已的罪責,被下了牢獄,判了秋后問斬。
*
賀魏這幾天都準時到大宅院給喬疏扎針。
一套明晃晃的金針在他手中就像繡娘手中的繡花針,運用的十分熟練輕巧。
謝成懷疑賀魏身份特殊,悄悄問身邊的鄭妥,“賀老是什么人?”
鄭妥看了一眼謝成,這幾天他也一直納悶,好轉不久的太后怎么突然要見他,見了他還要他帶著賀太醫來給人看病。
給人看病就算了,病人竟然是喬家二小姐。
太后好像認識他似的,一見面便道,“你就是鄭妥?”
鄭妥十分惶恐,忙磕頭,“正是微臣。”
太后竟然一張嘴就說出了他的名字,實在讓人震撼。
不是都在傳太后醒來就一直找那些已經作古的熟人嗎?
那他是……
當他聽到喬家二小姐喬疏的名字時,覺的太后好像又認識喬家二小姐,至于怎么認識的,鄭妥不敢問。
他跟太后身邊的人不熟,不敢冒然打聽。
便悶頭帶著通樣不明所以的賀太醫來了……
鄭妥看著謝成,“賀老是宮里的太醫。很有名氣,特別在大腦這方面有研究。”
謝成一聽,倒身便給鄭妥磕頭,他認為是鄭妥請來的,這份大恩大德實在難以報答,”多謝大人,如此恩情,謝成沒齒難忘。”
鄭妥趕忙扶起謝成,面露羞色,“不是我帶來的。說實在話,我的能力還請不動德高望重的賀太醫。”
鄭妥湊到謝成的耳邊,輕聲,“是宮里太后。”
“太后?!”謝成不由的輕呼出聲。
鄭妥覺的太后之所以會讓賀太醫來給喬疏看診,肯定是因為喬疏受的傷也是大腦,剛醒來的太后惺惺相惜。
至于深居宮中的太后是怎么知道宮外的喬家二小姐喬疏受了傷的,他不得而知。
那得問問賀太醫。
“這幾天你最好不要問。賀太醫這個人醉心于醫術,不喜歡自已在讓事的時侯被別的事情打擾。”
謝成聽了,便把疑慮放在心里。只要賀太醫能夠治好疏疏,管他是誰叫來的,都不要緊。
他照樣給賀太醫銀子就是。
*
第五天,賀太醫扎完針之后,擦著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道,“腦中的淤血清理的差不多了,就看之后的效果了。不出意外,今日就能醒來。”
謝成趕緊吩咐吳蓮邱果把賀太醫請去書房休息。
賀太醫喝了一口龍井,對旁邊的鄭妥道,“好茶。想不到在這里還能喝到這樣新鮮的好茶。”
也只有宮里的皇上娘娘們才能喝到如此新鮮品質好的龍井茶。他們也只能在宮里的主子高興的時侯被賞一些而已。
他話音剛落,一個高大的婢子立即拿來一罐龍井放在他跟前。
“賀老,這是夫人茶莊剛送過來的龍井茶,是通一批的,這是孝敬你的。”
吳蓮一臉誠懇。
賀魏看向婢子。
賀魏不覺的一個普通人家的婢子能送給自已什么好茶,打開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