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道,“已經好了。來謝謝大人。”
鄭妥淡聲,“謝我讓什么,我只是帶著賀太醫跑跑腿而已。”
喬疏笑,“耽誤鄭大人的時間,自然是要謝的。賀太醫那邊也是要感謝的,就是不知……”
鄭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賀太醫這人比我還不愛見客。怕是不容易見到。”
喬疏為難,“竟然這樣,到時侯,我備份厚禮麻煩鄭大人轉送給賀太醫。”
鄭妥想了想,道,“也行。”
喬疏問道,“聽說賀太醫是太后叫過來的,民女實在惶恐,盛了太后如此一個大的恩典。”
鄭妥看向喬疏,“太后似乎對你并不陌生。”究竟是什么原因,鄭妥不知道,這也是他好奇的地方。
之所以他今日出來接見喬疏夫妻倆,除了喬疏的父親曾經是他好友的通窗,也帶著這份稀奇來的。
“賀太醫是怎么說的?”喬疏問。
鄭妥搖頭,“賀太醫什么也沒有說。”
出入宮中的人都很謹慎。這種謹慎是刻進骨子里去的。鄭妥知道了不會說,況且他不知道。賀太醫也不會說,也許他知道的更多一些。
“可惜不能親自拜見太后,還望鄭大人替民女多說幾句感謝的話。”
鄭妥點頭。
他感覺太后對眼前的喬家二小姐有些特別。
聯想到之前宮中來人找太后前宮女錦和的案底,隱隱有種猜測。
錦和姓喬,眼前的女子也姓喬。
“你的父親有個姑姑在宮中當宮女嗎?叫什么名字?”鄭妥問。
喬疏想了想,“小時侯聽父親提過一嘴。只是父親不曾提起名字。爺爺去的早,去世時,我父親也還小。太姑姑的事情也只是祖母跟父親說過一兩回。”
鄭妥點頭,“據說太后好轉之后找前宮女錦和。太后身邊的人趕忙告訴了皇后,皇后便命吏部的人去查。那份有關錦和的案底還是我找到的。”
喬疏驚訝,“那錦和姓喬?”
“沒錯。”
“案底?她可是犯了什么事?”
鄭妥,“案卷中寫的不清楚。太后從車輦上摔下來幾天后,她就在自已的住處自盡身亡了。案卷只是說她因為沒有照顧好太后才尋了短見。但是本官覺的怕是沒有那么容易。”
“為何?”
“因為太后那時侯只是昏迷。作為太后身邊的一等宮女,皇后的親信,不可能在太后還活著的時侯就先死了的。”
除非也有些事跟這個婢女有關。
但是大理寺并沒有派人來帶走她。
這實在不合道理。
“大人的意思是?”
鄭妥搖頭,“太后心里一定有底。之后她讓身邊的人查了錦和的家人,究竟查到了什么,我不知道。”
鄭妥看著喬疏。
喬疏驚訝,“我是那宮女的后代?”
鄭妥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意思很明顯,鄭妥就是這樣認為的。
喬疏心里有點失落,她還以為太后就是……
原來她只是承受了那位傳說中太姑姑的恩德。
戴秉在牢獄中見到了歐陽林美。
他們各自待的地方相隔好幾個牢房,但是,他還是斜視到了。
歐陽林美一身臟兮兮的,頭發也亂蓬蓬的,一張臉又黑又瘦,還有皺紋,再沒有之前勾人的模樣。
她正伸手去撿因為爭搶而掉出去的半個發霉的饅頭,就在她快要夠著的時侯,被另一個女囚犯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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