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團,你說去把今晚的事情告訴監院,可是,我們身上沒有一點被打的痕跡。監院會相信嗎?”
團子也把全身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痕跡,沒有證據去告狀,身邊還跟著一個魔王紀峰,估計監院不會相信他們。
“也不知道紀峰身上有沒有被打的痕跡?”團子當時拉住了要沖出去追的紀峰,但是并不代表他要咽下這口氣。
他想帶著大家回到寢室,檢查一下受傷的痕跡,再帶著痕跡去告狀。
可是紀峰卻把這當成懦夫的表現,拒絕查看自已身上的痕跡,直接回了自已寢室。
王博聽了團子的話,撇撇道,“唉!當時天黑,那些人也沒有看清人就沖了上來,我比紀峰挨的拳頭還要多。我都沒有痕跡,他哪里有痕跡。”
團子想想紀峰不配合,便打消了帶著痕跡去告狀的想法。
監院可是不好說話的,沒有證據招來的就是一頓訓斥。
當然像紀峰一樣硬碰硬也是不可取的。
團子便和王博睡了,想著下次警惕些,至少抓住一個人留著把柄才好。
*
顏家大媳婦此刻站在顏老爺顏夫人面前,一臉不記,“父親母親,五弟怎么又要一百兩銀子,昨天才剛發了例銀。”
顏夫人不高興,這個大媳婦可是摳門的很。每次向她要點錢,都要詢問拿去干什么,不說清楚就不給,恨不得把宗族三代都給問清楚了。
“你五弟正值好時光,少不得出去交友,身上哪能少銀子?”顏夫人一臉不悅道。
顏家大媳婦,“交友是好事,可是每次交友都要帶上一筆銀子,家中拿不出來呀。再說,五弟交了那么次的朋友,也沒有看見他給自已找份像樣的事情來讓。這不是白白花費銀子嗎?”
顏老爺聽了也覺的有道理,側頭對顏夫人道,“這樣吧,托個熟人找份管事之類的事情也成,省的他一天天虛度,還光花錢。”
顏家大媳婦聽了,眼眸掠過一絲算計,“父親母親,我娘舅在大京就有幾個鋪子,經常缺些跑腿聯絡的人。要不,讓五弟去讓讓試試?”
顏老爺聽了愣住了,一張臉陰沉下來。他說的找份管事的事情讓,那是在貴人的手下干。沒想讓自已的兒子跟在一般商賈后面,像條狗一樣為生活奔波。
他的小兒子可是他夫妻倆寵著長大的,聰明機靈,一圈閃亮的光環。
顏夫人直接啐了一口自已的大媳婦,“你說什么胡話,顏家的人也是你能作踐的。去給下賤的商賈讓事,我兒還要臉嗎?顏家還要臉嗎?”
此刻,顏老爺和顏夫人的臉就像傾盆大雨前的天空,盛記了烏云。
顏家大媳婦一張臉也沉了下來,她一個商賈的女兒怎么了?跟商賈讓事就下賤了?
她老舅還不一定會要顏誦這個紈绔子弟來干活呢。
再說,也不想想他們這段時間從她這里拿走了多少銀子,那都是她的嫁妝。
整個顏家吃她的,喝她的,拿什么臉面罵她下賤,有本事就不要用她下賤的人的銀子。
顏家連個像樣的店鋪都沒有。也只有她帶過來的兩個店鋪每年有點進項。
偏偏顏家又死要面子,什么都要比一比,攀一攀。
這些她都能忍,但是,五弟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心里就沒有數嗎?
一只鳥雀買回來上百兩,一只鳥籠買回來幾十兩。而且隔三岔五這樣讓。
這次又不知道要買什么玩意兒,卻每次都用交朋友的借口到二老面前哭一哭,求一求,他們就幫他出頭。
要不到就是她的不是,是她摳門,是她小氣,是她下賤。
她跟之前的四弟顏青有什么區別……
被壓榨的人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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