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找到理由而已。
只是沒有找到理由而已。
這是要按著她為顏家扒皮削肉呢。
那她還說個屁呀。
她笑了笑,“母親這話說的兒媳好心酸。我又沒有犯七出之罪,休了我顏家怕是不能吧。想要和離,那也要等顏錦回來后,問問他吧。”
林氏退了出去。
再也沒有到顏老爺和顏夫人跟前湊了。
顏老爺和顏夫人面面相覷。
幫誦兒問銀子怎么就問到這個地步了。
和離?!
顏夫人腦殼子有點疼。
顏老爺怪罪道,“你每次就是這樣,總把事情說的太絕。這下好了,以后顏家喝西北風去。”
顏夫人永遠覺的自已沒有錯,就是錯了也得說沒錯,這樣才能維持她主母和婆婆的威嚴。
現在聽了顏老爺的遷怒,心里很不高興,“你就知道對我發火。老四酒樓開的那么好,掙了那么多錢,怎么也不見你問點錢來用。”
顏老爺不好意思,“那不是把他分出去了。都不讓他回顏家了。”
顏夫人訕笑,“你是皇帝老兒,金口玉呀。一句氣話就當了真。你難道沒有生他,沒有養他。既然生了養了,如今大了,就該孝敬你。這是天經地義的孝道。”
*
顏青正拿著花鳥扇在每個飯桌邊穿梭。
那情景像足了拿著扇子舞動的女子,在取悅人。
一個顧客笑道,“顏東家,哪天來你酒樓吃飯,要是沒有看見你搖著花鳥扇在我面前晃悠,我菜都吃不下了。”
他的話引得通桌的顧客大笑。
顏青也笑了起來。剛剛走過去的身子又折了回來,“喲,這樣啊,我多走幾遍。”
說完搖著花鳥扇在說話的顧客桌子前又走了一遍。
一個顧客把自已的帕子扎成一朵花樣,笑著安在顏青的頭上。
“花魁呀!”
可惜是男人青色的帕子,要不然這花魁還真是名副其實。
老管事和馬招財搖著頭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的東家真是太逗了。
而且一點都不怯場。
牟師傅要是看見了,估計手中的刀都要抖一抖。
太震撼了。
顏青笑過后,便往二樓的雅間走去,他得到雅間去轉一圈,敬杯酒。
走到拐角處,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他揉了揉自已的鼻子,打的有點莫名其妙呀,還隱隱有點不安。
難道是疏疏在罵他,沒有道理呀。
她昏迷的那段時間,自已有多難受,每天都去看她。
恨不得坐在床邊一直守著她,就像守著銀子一樣虔誠。但是謝成不讓呀。
每次看見他就像看見蟑螂一樣側目。
真有謝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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