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蓮敲響紀家大門。
紀家大門很快打開。
紀家門子聽說來人是謝團的母親,王博的嬸子,趕緊去通稟。
之前,謝團王博到過紀家,就是門子開的門。
很快,她們被門子請了進去。
一個下人等在門內帶著他們去見紀侍郎。
一路上,喬疏發現紀家很多地方亮著燈光,可見,紀家人也得到了紀峰卷入山麓學院命案的消息了。
紀家家主在會客廳等她們。
紀家家主正值中年,頭上束著一個綠色玉冠,此時一張臉陰沉。
喬疏見了,俯身一禮,“紀侍郎,深夜來訪,實在迫不得已?!?
紀侍郎急忙虛扶一把,“謝夫人不必多禮,我知道你的來意?!?
只是他內心驚訝,謝夫人怎么知曉的這么快。
命案事件,學院的人都知道,但是謝團王博紀峰被懷疑,學院還沒有傳出去。
他也是在大理寺任職的一個好友剛剛過來告知的。
“謝夫人和你身邊的婢子為何如此狼狽?”紀侍郎看著吳蓮手臂上那條深深的刀痕問道。
通時他還發現,謝夫人頭發也是凌亂了不少。
不會是主仆二人在來的路上打了一架,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這對主仆看起來不像是反目成仇的樣子。
喬疏把自已得知消息后,婢子駕著馬車帶著自已來紀家路上遭襲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侍郎大為震撼。
若只是學子之間的恩怨殺了人,斷然不會他們的家人跟著遭遇危險的。
這實在費解。
難道只是巧合?
“大人,民女覺的并非巧合。那兩個黑衣人像是專門在那里等著我們。我懷疑我帶著婢子一出門他們便跟上了。”喬疏說道。
“而且他們也并非一般劫匪。他們的來意好像是要把我們帶去什么地方。并非要我們的性命?!?
紀侍郎陷入了沉思,“難道你懷疑他們跟學院的命案有關?”
“我覺的有一定的關系。據告訴我的知情人說,謝團王博紀峰并沒有認罪,人不是他們殺的,只是大理寺找不到兇手。”
接下來,喬疏把鄭妥跟她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紀侍郎。
這跟紀侍郎聽到的差不多,他也相信自已的孫子不會殺人,雖然調皮些,但是不是那種心狠手辣,沒有底線的人。
至于謝團和王博,據他了解到的,更是品學兼優的孩子。
紀侍郎讓下人叫來府中的郎中給吳蓮包扎傷口。
接下來,紀侍郎和喬疏商談了如何介入案件中。不能任由大理寺一堂,斷出個冤假錯案來。
周世品的祖父是吏部尚書,紀侍郎在戶部,只是比他低一品階,況且紀家也有姑娘在宮中為妃。
他請求介入案件調查,皇上一定會準許。
事情在焦灼中……
不一會兒,紀家的祖母,紀家的夫人都來了。
紀侍郎便把自已知道的,和喬疏告訴他的都一一講給二人聽。
兩人聽了也是義憤填膺,說紀峰什么都會干,就是不可能殺人。
兩人得知喬疏主仆二人連夜趕來紀家還遭遇了壞人,在回去的時侯,給她們派了好幾個護衛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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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成李冬的船在大京與青州之間的一個碼頭上靠岸卸貨時,被趕了一天路程的黑川李冬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