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軍中關系就極好,雖是上下級,平常卻通吃通住,儼然一對好兄弟。
如今再見,便舍不得分開。
“你去大京見太后?”謝成看向楊桂。
“嗯。太后娘家跟楊家有些淵源。已故長輩死前留下了一些東西。要交給太后。但是太后一直癡傻,東西沒有辦法轉交。前段時間聽說太后好轉,皇上大赦天下。我便偷偷回京來看看。”楊桂無奈道。
太后九十歲了,他要是不及時趕回來,遞給太后,他怕太后回光返照,再也見不著了。
其實他手中的東西,并沒有那么要緊。
時隔多年,這些東西已經失去了它的意義。
但是他覺的是先人所托,無論如何都得呈給太后。
算是了卻心愿。
“你為何進京城?”楊桂好奇。
在他的記憶中,謝成是一個小地方的人。
謝成被楊桂問到了傷心事,一邊和楊桂并排走著一邊告訴他自已的境遇。
楊桂聽了唏噓不已,命運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不幸。謝成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兒子在山麓學院卷入了一起命案?”楊桂詫異。
在他的印象中,無端死人是邊境才有的。這書聲朗朗的學院竟然也有離奇命案!
“若是我進宮見到了太后,定向她求個恩典,讓大理寺的人好好審理此案。”
謝成聽了點頭,“太后是個好人。”
說完,又把太后派太醫醫治喬疏的事情說了。
楊桂聽了,實在高興,看來,太后精神挺好的,還能管城中百姓的閑事。
他定能見到太后,東西也能呈給她老人家。還能替謝成求個恩典,這些估計不在話下。
兩人商量至此,再也不愿意耽擱,一路上策馬疾馳。
*
周家得知周世品死了,陷入了悲痛中。
但是兇手并沒有找到。
周尚書要求對紀峰謝團王博用刑,“害人的人怎會說自已害了人,只有用刑方能吐出真相。”
周尚書是吏部首官,向來對犯錯的官員下得了手。
有多少犯人在他手中生不如死,最后承認錯誤的。
周尚書認為,他家孫子并沒有踏出學院,死在了學院的池塘里,首先應該懷疑的就是學院的人。再說紀峰謝團王博之前被自已孫子帶人打了一頓,懷恨在心,有殺人動機。
若是只問問,不會有結果。
只有用刑才能吐出真相。
鄭妥趕忙阻止,“大人,他們還是孩子,其中兩個還能證明那天晚上并沒有出門,而且還是品學兼優的孩子,里面怕是另有隱情。”
周尚書聽了,目眥欲裂,“鄭妥,你拿什么證明他們品學兼優,品學兼優的學子就不會犯錯嗎?”
周尚書越過鄭妥大理寺卿,直接吩咐手下把那三個孩子帶出來用刑。
在刑房中,王博嚇哭了,他緊緊的挨著謝團,“謝團,我要回家,我要找祖父。”
還不到十四的孩子,記臉驚慌。
倒是團子一直在安慰他。
紀峰帶上來的時侯,也是一臉害怕,當他一眼看見周尚書的時侯,立馬跳了起來,“你孫子不是我害的。也不是他們害的。”他手指著謝團王博道。
周尚書一張陰沉的臉露出一絲死亡微笑,像一條毒蛇,讓三人不寒而栗,“不是你們?難道我孫子自已跳進池塘淹死了?”
“不過,你們現在嘴硬也沒有關系,待會兒嘗嘗它們的滋味,就不會嘴硬了。而且,你們誰先說來真相,我便饒了誰。”
他手指了指審訊室一排排的刑具……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