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的不得了……
親密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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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里,周尚書招手要屬下動手。
他最恨紀峰了。
聽說,孫子一貫以來跟這人不對付。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紀峰,今天,他一定要為自已孫子出口惡氣。
把這小子殺人害命坐實了,哪怕不是他,也要讓他嘗盡苦頭。至于后面怎么樣,不過審訊中的一個步驟而已。別人怪罪不到他頭上。
就在屬下去拉紀峰上刑的時侯,他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想到了紀侍郎,還有那個跟她女兒一樣在宮里當妃子的紀娘娘。
還是迂回點好。
他走向挨著團子的王博,看向身子一直在顫抖的人,俯身輕聲道,“只要你說出兇手就是紀峰,我便放了你。”
王博驚訝的看向周尚書,“不能這樣說,紀峰他說沒……沒殺周世品。”
“他說沒有用,你說是就是。”周尚書一雙眼睛里記是冷意和算計。
王博不知道什么意思,求救的看向團子,團子緊緊拉著他的手道,“王博,這話我們不能亂說。”
然后看向周尚書,“大人,只有查出兇手,周世品的仇才算報了。不能冤枉人,卻放過了壞人。這對死者來說不公平。”
周尚書笑了,什么冤枉人不冤枉人的,什么公平不公平,在他這里,從來是用酷刑來說話的。兇手就在酷刑里。
他先泄泄憤。至于兇手,他也要找出來。
他招招手,下屬們立即上前,架住王博的胳膊就往刑柱上綁。
王博嚇的大叫,“謝團,幫我叫祖父來。我要跟他回家。”
團子聽了,眼眶都紅了。
那天晚上,他跟王博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里,兩人還互相查看有沒有傷痕。準備去告訴監院。他們最懂彼此,王博雖然好吃,卻從來沒有過歹念。
怎么這些人不好好調查,直接對他們用刑逼供呢?
至于紀峰,也只不過是好玩了些,浪蕩了些,要說殺人,是不可能的。
團子覺的很絕望,他也還是個孩子。
他掙扎向前,“你們放了王博,人不是我們殺的。”
周尚書眼睛犀利的看向團子,這孩子一臉正氣,想著不是好糊弄的,留著最后來對付。
先把好對付的搞定,就算后面的人有點剛也不怕,只要開了污蔑的口子,就有他們吃不盡的虧,嘗不盡的苦。
就在周尚書的人要對王博下手的時侯,外面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皇上的貼身太監玉公公,他手執一根拂塵,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后面跟著好幾個小太監和禁衛軍。
不愧是在皇上身邊侍侯的人,氣場比一般人要高出好多。
周尚書見了,趕緊起身,躬身來到玉公公面前。與剛才面對團子王博紀峰的時侯判若兩人。
“玉公公怎么來了?這污穢之地可不是您等高貴的人能來的。”周尚書討好道。
玉公公笑道,“奉皇上口諭,為了盡快破案,還山麓學院一個清凈讀書之地。皇上派小的和鄭妥大人負責監管此案。跟案件有關的任何人都不可干涉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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