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幻和石天逸煉藥對決開啟后,過去了三天。
二人的對決,傳遍了南域高層,低于化玄境鮮有知情。
玄丹境者,幾乎是大宗門的強者均已知曉!
西幽海內,云集了九大宗門的強者。
幾乎是九大宗門的代表人物都出現了。
齊天峰的副宗主,九黎城的大長老,太陽圣殿之主,地幽宮宮主,冰火殿殿主,千月宮宮主,萬劍山莊的莊主,藥王谷副谷主。
不僅如此,還有很多隱世的煉藥宗師也被驚了出來,紛紛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西幽海,見證這歷史性的時刻。
光是石天逸現世,就足以震撼人心了。
再加上一位后生煉藥宗師的挑戰,可謂是吸引了所有煉藥師的眼球。
石天逸的煉藥,盡顯煉藥巨頭的大宗師風范,煉藥之間舉手投足,每一種藥材的提煉狀態堪稱完美,如臂使指,看得在場每一位煉藥師如癡如醉。
而反觀林幻,居然從容沉穩,掌控著銀隕天火輕松駕馭著每一種藥材,煉藥術的手法自成一派般,毫無章法,卻每次都能把藥材提煉至極佳狀態!
西幽海的東邊,云集了男女老少三十多位煉藥宗師。
他們皆是各大宗門的首席煉藥師,還有一些是清修隱世的老怪,前來觀摩。
這其中,就有林幻曾經的熟人,雷煌。
雷煌望著光幕上的林幻,臉色鐵青。
他深知自己已經被這小子遠遠的甩開了!
一位儒雅的青衫少年,眉宇間帶著滄桑,忍不住問道:“這林幻究竟是什么來頭啊?南域沒聽說過有林姓的煉藥巨頭。”
一位纖腰修長的妖嬈美婦舔了舔紅唇,好奇道:“他這煉藥手法,完全看不出師從何人,難不成是野路子自己領悟的?”
其他幾位宗師對視一眼,嘖嘖稱奇。
“野路子也太荒唐了,光靠野路子可到不了五品煉藥師的水準啊。”
“真是野路子加野路子就是新路子啊。”
“呵呵,老夫看他煉制,提煉,祛除,凝聚雛丹,行云流水,一點沒有阻礙。”
“這場對決,此子雖敗猶榮啊。”
盡管無人認為林幻能取勝,但能與曾經的南域第一煉藥師正面交鋒,這份經歷難能可貴,必定是煉藥路上的巨大經驗。
秦紅魅美眸一轉,望著蘇云夢,語氣艷羨道:“蘇宮主,恭喜啊,想不到你千月宮又得一位神仙長老,自今日之后,只怕是無人再敢小瞧你千月宮。”
蘇云夢語氣抱怨道:“一個惹事精的小弟弟罷了,指不定還要給他善后多少事情呢。”
說是抱怨,語間的歡喜卻是比誰都雀躍。
萬劍山莊的莊主臉色陰沉。
“林幻……此子居然成長至今,今日之后,只怕是想殺他都未必有機會。”
要知道,南域的‘頂層’已經發話了,各大宗門不能對林幻尋私仇。
若是再給他在煉藥領域闖出一些名堂,以后九大宗門就得換千月宮后來居上了!
蘇云夢有多欣喜,其他人就有多陰沉。
尤其是被林幻干翻各路天驕的六大宗門首腦,個個臉色不悅,陰郁,猶如昨晚被戴了綠帽,早上吃了隔夜翔,晚上回家還發現家被偷了一樣的難看臉色。
九黎城的大長老,白發墨袍,宛若老僧入定,盯著石天逸和林幻的背影時卻陷入了沉思。
九黎大長老突然說道:“石天逸是靈魂之身,他的肉身只怕是早就隕滅了,這種對決,不可能沒有任何代價。”
他這一席話一出,不少老一輩的強者神色一驚。
秦紅魅沉思片刻,“只怕是以性命或靈魂,或壽命之類的為賭注,能讓作為已逝之人的石天逸宗師現世煉藥,代價定不會少。”
此一出,蘇云夢微微抿唇,而其他宗門的首腦們則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色。
若是如此,那可太好了!
不需要他們出手,林幻就會自然消亡。
各大宗門最支持石天逸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