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朱瞻基把自己昨天收集到的資料展示了一遍,然后又故作矜持的說自己被夸贊了。
這娃現在沒玩蟋蟀
方醒這才想起眼前的這位,在后世得了一個外號“蟋蟀天子”。
不玩最好,方醒最討厭這種愛好的人。
“你們喜歡玩古董,玩書畫都可以,但是不許去斗雞、斗蟋蟀?!?
打完預防針后,方醒才開始批判道“你找到了資料,可思考過為何歷朝歷代的畝產都有波動嗎原因何在”
朱瞻基有些囧,剛在馬蘇的面前出了個風頭,可接著就被敲打了。
“德華兄,小弟覺得應該是和戰亂,以及氣候有關吧?!?
方醒不置可否的朝著馬蘇揚揚下巴。
馬蘇斟酌了一下答道“老師,我覺得應該還有糧種和器具的原因?!?
這小屁孩看問題居然那么有深度
不過為了不讓他驕傲,所以方醒還是點出了另一條。
“你們都沒注意嗎中原的土地大多經過了多年的耕種,土地貧瘠已是不可逆轉。”
朱瞻基和馬蘇哦了一聲,然后就不等方醒提問,你一條我一條的,把肥田的東西都列舉出來。
很有主觀能動性嘛!
方醒得意不已。
布置完家庭作業,方醒不顧兩個學生的哀嚎,得意洋洋的去了后院。
哈哈!叫你幸災樂禍!
“夫君,那個李家又搬過來了。”
方醒正和小白滿屋子搜尋奶狗,聞就詫異道“哪個李家”
張淑慧用雙腿把鈴鐺收進了裙擺中,“就是我們在北平的那家鄰居?!?
“咦……這真是陰魂不散啊!”
“嗚嗚嗚!”
鈴鐺在裙子底下看不到東西,就開始叫喚了,面對著小白的嬌嗔不依,張淑慧只得答應中午給她多吃一杯奶茶。
“你一天逗她干嘛呢”
方醒覺得張淑慧很有些逗女兒的心態,不過隨即他就沒有心思管這些了。
“少爺,這家人難道是沖著咱們家來的”
方杰倫送來了李茂的拜帖,不過看那皺皺巴巴的拜帖,就知道他是如何的討厭這個李茂了。
“這家伙有點俊呢!”
方杰倫嘮叨著,覺得應該把這家人列為禁止往來戶。
這時辛老七也走進了前廳,他氣呼呼的道“少爺,那個李茂又來了,還在勾搭咱們莊上的小媳婦大姑娘呢!”
我曰!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能再忍了!
方醒到后院把鈴鐺往桌子上一丟,在小白心痛的安慰聲中,和辛老七一起去了現場。
時值農閑季節,莊戶們這段時間只是在伺候辣椒,所以氣氛一片祥和。
可就在莊子的邊緣地帶,發生了一起事件。
“小娘子,你家少爺的學生,就是那個穿著錦袍,皮膚有點黑的那個?!?
豐神俊逸的李茂看著在自己身前絞著手帕嬌羞的女人,溫問道“那人近些時日可來嗎”
小媳婦抬起頭來,大膽的看著李茂,嬌羞道“你猜?!?
李茂大喜過望,柔聲道“可是每日都來都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