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聞奏事那也得看情況,看具體事務。<b>><b>r>
    方醒借著御史的彈劾,把槍口對準了文官,這個槍可不是那么好躺的。
    督查院得給一個交代,否則這些文官的彈章必然會把他劉觀淹沒。
    “劉大人,將士們在異國為大明征戰,那些異族都還沒控訴,咱們就自己先挽著袖子上了,這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嗎?哎!”
    呂震正義凜然的一番話,贏得了不少贊許的目光。
    可劉觀卻像是吃了狗屎般的惡心,說道“記得呂大人也曾質疑過朝鮮王一家的死因,難道不是嗎?”
    這時金忠才慢騰騰的走出來,他干咳道“對外征伐艱難,有啥事就不能等回來再說嗎?非得要鬧的前方人心惶惶的才舒服?難道非得再來一次風波亭才能讓你們滿意?”
    老大人這話和方醒前面的話一呼應,在場的文官大多數都是一臉吃了蒼蠅屎的惡心模樣。
    方醒都說了,咱們和前宋的那些文官沒啥區別,您還來個風波亭,這是不把咱們文官貶低到泥地里就不肯罷休嗎?
    看到劉觀垂首,金忠也就軟了些“別等著陛下動手,回去就自己整治一番,把那些心思不正的都踢出來,不然?督查院怕是要地龍翻身了!殿下不會忍,興和伯也不會忍!”
    劉觀看看周圍那些‘正義凜然’的眼神,對金忠拱手道“多謝金大人提點,下官知道了。”
    金忠的資歷實在是太老了,老到他可以在朝堂上打瞌睡,朱棣也當沒看見。
    這樣的人說出的話,劉觀當然要重視,他還準備晚點去金家拜訪道謝。
    ……
    方醒幾乎是旋風般的沖進了家中,正好遇到土豆小伯爺在院子里玩,那學步車被他使喚的滑溜,到處亂跑。
    因為不知道方醒什么時候到家,所以張淑慧只是盛裝等待著。
    “土豆!叫爹!”
    當方醒沖進內院時,土豆先是一愣,然后停住了自己的‘座駕’,呆呆的看著他。
    方醒蹲在地上,伸出雙手喊道“來!土豆,到爹這里來。”
    土豆長得很白凈,眼睛大大的,頭發不算多,被扎了兩個包包在頭頂。
    他歪著腦袋看著方醒,突然咧嘴笑了。
    就在方醒以為土豆會把車‘開過來’時,小伯爺卻突然小身子用力,學步車忽的一下就沖著站在臺階下的張淑慧和小白那里去了。
    “娘!壞……壞銀!”
    “妾身恭祝夫君得勝歸來!”
    張淑慧沒理土豆,帶著內院的人向方醒行禮。
    土豆的腳在地上搓動著,最后把學步車停在了張淑慧的身前,抓著她的裙子就開始叫嚷。
    “娘!有…壞銀!”
    土豆仰著小臉控訴著家中多出來的男人,可那個男人卻走過來扶住張淑慧。
    “你我夫妻,何必多禮,小白也趕緊站好。”
    方醒扶住張淑慧,看到小白的膝蓋有些彎曲,就趕緊叫她把這個‘福身’收了。
    小白捂著大肚子道“少爺,我還擔心生孩子時你不回來呢!”
    張淑慧嗔道“夫君都到家了,你還撒嬌呢!還不趕緊進去!”
    鈴鐺在方醒的腳邊打轉,不停的嗅著,那尾巴也開始搖動起來。
    方醒笑道“為夫晚些還得進宮赴宴,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這才是那個張淑慧熟悉的方醒,所以她也不吃醋,只是笑道“夫君就顧著寵她,可見妾身是人老珠黃了。”
    院子里還有秦嬤嬤等人,方醒看著張淑慧那漸漸豐盈的嬌軀,心中火熱,就把在邊上發呆的土豆從學步車中拎出來,大笑道“小子,跟爹洗澡去!”
    土豆好似被嚇傻了,呆呆的看著方醒,然后突然扁嘴。
    “哇……娘,壞銀!娘……”
    張淑慧趕緊把土豆接過來,然后點著他的額頭嗔道“那是你爹,娘不是教過你說了許多次了嗎?快叫爹。”
    土豆抱著張淑慧的脖頸,把頭埋在她的胸前,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小屁股也拚命的拱啊拱。
    “臭小子!”
    方醒笑了笑,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輕聲道“淑慧,你不去侍候為夫沐浴嗎?”
    張淑慧漲紅著臉,看到方醒那灼熱的目光,就把土豆交給了秦嬤嬤,然后強作鎮定的道“我去給夫君找衣服,小白不許亂跑!”
    小白皺著眉頭,總覺得什么不對,可就是想不起來,就捏了土豆的小臉一把,笑道“少爺,等生了孩子我再伺候您。”
    秦嬤嬤和鄧嬤嬤交換了個顏色,都知趣的把土豆和小白護送進去。
    當兵三年,老母豬變貂蟬!
    方醒這一去就是大半年,年輕夫婦,情熱才是正常的表現。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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