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在眾目睽睽之下,微笑著接受了兒子的敬酒,這讓不少人心中暗自失望。
    朱棣在上面看著很滿意,可等他目光一轉,看到方醒居然在沖著大太監使眼色,那臉色不禁就黑了。
    大太監干咳一聲,也不去請示朱棣,就招來個太監吩咐了些事情。
    豎子!
    朱棣黑著面,不禁又喝-->>了一杯!
    呂震今日看著風度翩翩,他舉杯起身,先向著朱棣行禮,然后轉身沖著方醒笑道“興和伯,聽聞你此次帶了個倭國的女子歸家,果然是風雅!”
    臥槽nima!
    方醒微微動作,無聲的罵道,然后才笑瞇瞇的道“呂大人果然是耳聰目明啊!那木花在城外就去了方家莊,你居然都知道,方某佩服!”
    呂震愕然,然后笑道“哪里,本官早就聽聞興和伯在倭國說一不二,所以難免艷羨,今日恰好有人看到,與本官說了,所以難免……哈哈哈哈!”
    方醒看著呂震那個‘你懂的’的眼神,笑了笑“那不是倭國,而是大明的瀛洲。而在瀛洲說一不二的是陛下,連太孫都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呂大人太高看方某了,難道你以為方某會謀反嗎?”
    轟!
    群臣震動!大家都看著方醒,心中震駭!
    這貨是和呂震杠上了呀!
    直接說出謀反這個詞,而且是當著朱棣爺孫三代在場的情況下,方醒這個反擊可謂是凌厲。
    呂震臉色發白,他沒想到方醒居然肆無忌憚的說出這個詞,一時間竟無以對。
    你不是想說我方醒在倭國就像是太上皇嗎?
    好!那我直接就說出你想說的話,你看可好?
    好你妹!
    呂震干笑著回身行禮請罪,然后坐下。
    這方醒就是屬刺猬的,一不合就想見血!
    呂震被干下去了,大家看到朱棣面色如常,就有一人起身道“興和伯,那倭國……瀛洲聽說銀山遍地,只是不知大明能得幾何?”
    這話明面聽著是在關心瀛洲的銀礦管理,可暗地里卻惡毒的在猜度方醒是否在里面上下其手。
    方醒斜睨著這人,沒認出來,金忠在邊上低聲道“剛上來的,據說和趙王的關系不錯。”
    是嗎?
    老金給力啊!
    方醒不屑于和這等人多說,只是對著朱棣拱手道“陛下,瀛洲位置重要,從苦兀開始,瀛洲,琉球,小琉球,這是一道海上的防線,若是加上呂宋的話,那么大明就可御敵于國門之外,此大明存亡之地,不可有失!”
    方醒目光炯炯的看著群臣,擲地有聲的道“諸君,以往中原的大敵都來自于草原,可在此方某要說一句,這種考量可以丟掉了,下西洋的船隊已經遇到了那些金發碧眼的外夷,那些人渾身惡臭,毛長如豬,可卻兇狠貪婪,為了一點利益,就敢于橫渡大海,勇氣遠比我漢人更多!”
    那人被方醒無視,就有些羞惱,仗著自己有后臺,就插嘴道“興和伯,蠻夷無知,再說橫渡大海,遠攻大明,那得多少船只?在海上就被吹沒了,哈哈哈哈!”
    無知的撒比!
    方醒瞇眼看著這人道“千年之來,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可敢派出這般大規模的船隊遠航宣威?那時可有這等能讓異族敬為神靈的寶船?”
    這人尷尬的看著左右,可群臣都面色漠然,只是在心中為這貨默哀。
    方醒最喜歡的就是痛打落水狗,所以他肅然道“這不知,那不知,方某就不知你究竟是如何能站在這個大殿里!”
    朱棣今日很奇怪,若是往日的話,他肯定會大發雷霆,收拾了那個攪合御宴的家伙,再罵方醒一頓。
    可今日就奇怪了,朱棣居然恍然無事般的在低聲問著朱瞻基一些事情。
    老朱給力啊!
    方醒心中微微一笑,然后正色道“方某所乃是國之大事,而你等卻糾結于銀錢和女人,難道你等以為督查院是擺設嗎?還是說……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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