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回去,可迎面卻又來了一人一馬。來人神色倨傲,看到陳瀟后就喝道“可是陳瀟?”
    陳瀟已經麻木了,只是拱手道“正是在下。”
    “你馬上去吏部,年后去上林苑監任職,記住了,不許丟臉!”
    說完這人就走,不但是陳瀟懵逼,先前的小旗官也是一臉的不解。
    “那是漢王的侍衛!”
    這時邊上有人喊道,顯然認出了那人。
    陳瀟眨巴著眼睛,苦笑道“在下到底要去哪啊?”
    小旗官郁悶的道“你且去吏部看看,我這邊也回去問問。”
    等人走了之后,陳瀟趕緊回家換衣服,陸小冉追著問道“夫君,漢王怎么會幫你謀官呢?他不會是要害人吧?”
    陳瀟想起了天界寺,他搖頭道“不會,漢王和德華兄交好,他不會害我。”
    陸小冉一聽就喜道“那可是漢王啊!夫君,你就要飛黃騰達了!”
    小兩口喜不自勝,而外面的那些人都呆滯了一瞬。
    “都呆著干什么?趕緊把東西搬進去!”
    “哦!”
    隔壁的管家面色鐵青的喝道,他知道陳瀟是因禍得福了。
    “上林苑監可是肥差啊!油水足,就是要經常出門。”
    “那可是給宮中飼養牲畜,種糧食的地方,經常出門算個啥!”
    “閉嘴!”
    隔壁的管家怒不可遏的喝止了莊戶的議論,然后叫人趕緊去通知擔任順天府推官的老爺肖長宏。
    肖長宏已經盯著比自己高一級的陳嘉輝很久了,就想找個辦法把他頂下來。
    ……
    陳嘉輝自己也很懵逼,蹇義云山霧罩的一番話后,他直到出了吏部才明白。
    “那個……興和伯,那個……漢王殿下,讓陳瀟趕緊來吧,上林苑監正好差一個署丞。”
    那可是八品官啊!
    而且還是‘皇家特供基地’的八品官,雖然和縣丞是一個級別,可架不住他就在北平,算得上是京官。
    陳嘉輝忍住好奇心和激動,故作淡然的回到了自己的衙門,一路都是恭喜聲。
    “陳大人,恭喜了,令郎的前途無量啊!”
    “陳大人,哪天請酒?咱們也賀一賀!”
    ……
    朱高煦有些糾結,在府中坐立不安的,連酒都不喝。
    張天靜對自己的東主已經無語了,他看到朱高煦快把手中的折扇給弄斷了,就說道“殿下,既然幫了忙,那就該讓別人知道,否則那不是白忙活了嗎?”
    朱高煦把折扇一扔,瞪眼道“你知道什么?本王和方醒可是知己,幫個小忙就去顯擺,本王還丟不起那個臉!”
    張天靜無奈的道“那要不……哎!興和伯估摸著也該知道了。”
    你派人去通知了陳瀟,那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這事是本王干的,你們千萬別認錯了人!
    朱高煦扭捏的道“可本王沒告訴他,那個……就不算。”
    缺愛的朱高煦很是興奮,覺得自己給朋友一個真誠的幫助,還不求回報。
    這該是義薄云天了吧!
    “殿下,興和伯求見!”
    “哎!”
    朱高煦后悔了,他覺得自己不該讓人去通知陳瀟,所以嘟囔著道“上次在天界寺本王可是答應了給他找事做,不過是踐行諾罷了,方醒也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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