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
    金幼孜厭惡的看著呂震在表演,
    他知道呂震今天就沒準備成功,失敗反而更好。你們看看,這次滿朝就只有我呂震在為了那些讀書人說話!
    這是什么?
    聲望啊!
    呂震刷聲望成功,代價就是腳趾頭青紫了兩根。
    朱棣冷冷的道“呂震。”
    “陛下,臣在。”
    呂震心中歡喜的應道。
    朱棣淡淡的道“光天化日之下縱火,罪不可恕,你去五城兵馬司,今日在場的,領頭的,蠱惑的,全數處斬!其他人,全家送到瀛洲去,遇赦不赦,那邊缺乏先生。”
    楊榮的面色一變,出班正準備說話,可朱棣那雙冷冰冰的眸子掃過來,把他的話都壓了回去。
    金幼孜幸災樂禍的看著呂震。
    你呂震覺得自己得了名,惠而不費,可陛下早就洞察了你的小心思。去吧,得罪人去吧!
    哈哈哈!
    呂震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可他根本就不敢忤逆朱棣,只得行禮告退,接下來就要去五城兵馬司宣布朱棣的這個決定。
    等呂震走后,朱棣起身,雙手撐在御案上,俯視著一眾臣子,帶著煞氣的道“都安守本分!不要想著挑釁朕,那是自尋死路!明白嗎?!”
    下面馬上跪倒了一片,楊榮心中冰冷,知道今日之事已經激怒了這位雄主。
    在天子腳下,居然敢去沖擊皇太孫的書院,還一把火——當著朱瞻基,在他的身后放了一把火!
    這是什么意思?
    是覺得皇室不值得尊重了嗎?
    還是說儒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朱棣垂拱而治,他們好上位‘調和陰陽’!
    金幼孜漲紅著臉,抬頭就想解釋,可楊士奇在他邊上用腳戳了一下。
    別亂動,陛下此刻正在氣頭上,敢出頭的就是作死!
    朱棣余怒未消的喝道“都散了!朕獨自處理政事!”
    眾人散去,出了宮殿,金幼孜忍不住冷哼道“那呂震簡直就是毫無人臣體統,與此輩為伍,本官覺得丟人!”
    楊榮也有同感,不過他不會說出來,這就是朱棣選中他擔任‘首輔’的原因之一。
    張輔從兩人的身邊走過,說道“若是有人暗中相助那伙人,張某誓不罷休!”
    楊榮愕然,金幼孜有些不忿,楊士奇嘆道“都是冤孽啊!放一馬又如何呢?何必把人逼到絕路上去。”
    張輔止步回身道“他們放了那把火,差點燒死了里面的師生,敢問楊大人,他們只是流放到瀛洲去教書,那是絕路嗎?”
    一個是差點被燒死,而另一個只是換個地方去生活,這怎么算?!
    可他們這是從北平人變成了瀛洲人啊!那對于他們來說,真是生不如死!
    楊士奇面色漲紅不能答,金幼孜想反駁,可卻找不到理由。
    太過分了呀!
    這事連金幼孜都覺得太過分了,所以他才看不起呂震為那些人求情。
    “將心比心!”
    張輔丟下這句話就走了,留下三個面色沉凝的學士站在那里,久久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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