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微妙,看似是在譏諷朱高燧膽小如鼠,弱不禁風(fēng),可朱高燧聽到后卻是挺直了腰背,說道“本王也不知道此人的秉性,你們拿去好生審訊,若是有罪,本王絕不包庇!”
    陳桂的話撇清了朱高燧的責(zé)任,而謝忱也是順從的被兩名番子用繩子捆著,抬頭道“殿下,在下私自在外做了些事,若是牽涉到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朱高燧遺憾的道“可惜了你的一身才華,不過你且去,若是無罪,本王必保你無事。”
    謝忱點頭,然后起身,昂首跟著出去。
    陳桂拱手道“叨擾了殿下,奴婢告退。”
    朱高燧強笑的擺擺手,等這些人一走,他龜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等哭嚎聲傳來時,他端起酒壺仰頭就灌。
    酒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把衣襟打濕了大半。
    “呯!”
    朱高燧的手一揮,銀制的酒壺落在地上翻滾著。
    “嗬!嗬!嗬……”
    朱高熾喘息著,眼睛漸漸的紅了,臉上浮起了猙獰之色,目光轉(zhuǎn)向皇宮方向……
    趙王府大門外,哭嚎聲漸漸的逼近,孫祥撥動佛珠的手指停了一下,說道“不要哭,哭了菩薩聽得見,那就是罪孽。”
    馬上有番子進去傳話,旋即哭嚎聲就停住了。
    當(dāng)謝忱一家被帶出來時,全都被堵住了嘴,孫祥滿意的道“對,就這樣,咱們是為陛下做事,要想著陛下的仁慈,別嚇著周圍的百姓才好。”
    謝苗回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嗚咽著,滿面淚痕。
    謝忱很是坦然,他聽到這個嗚咽聲,就回頭對著妻兒笑了笑,從容不迫。
    “是個硬骨頭,好!好!好!”
    孫祥目露欣賞之色,連說三個好,然后一揮手,東廠的人就像是沒來過似的,帶著人犯一溜煙就走了。
    ……
    潘俊才將回到家中,兩口子新婚燕爾,自然是親密異常。
    書房里,潘俊提筆寫文章,謝雨晴在邊上磨墨鋪紙,紅袖添香。
    如果再來一個俏婢就完美了,堪稱是讀書人的至高享受。
    兩口子不時交換一個溫馨的眼神,書房里的春意漸漸濃烈起來。
    “叩叩叩!”
    “誰?”
    氣氛被打斷了,潘俊很不高興“不是說我在讀書的時候不許打擾嗎?”
    門外有人說道“少爺,少夫人娘家的一家子都被東廠的拿了。”
    潘俊的手一松,毛筆落在紙上,污了一大片寫滿字的地方。
    謝雨晴急匆匆的去開了門,看到是那個新婚后剛被趕出內(nèi)院去的俏婢,就急切的問道“為何?可說了是何事嗎?”
    俏婢歪頭看了看潘俊一眼,說道“少爺,東廠的人直接去了趙王府拿的人,聽說那位孫佛親自帶隊去的。”
    孫祥親自帶隊,而且是趙王府,那么此事必然是朱棣的吩咐。
    巨大的恐懼和擔(dān)心瞬間讓謝雨晴的身體一軟,淚眼婆娑間,身后一雙手抱住了她。
    “雨晴無需擔(dān)憂,且等為夫叫人去打探一番。”
    這般重情的夫君……良人啊!
    謝雨晴也顧不得那個俏婢、以前潘俊的身邊人在場,回身就死死的抱住了他,哭了個哀哀欲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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